琴海水域。1774年,奥斯曼帝国苏丹被迫与沙皇俄国签订库《楚克开纳吉和约》(Treaty of Küük Kaynarca),奥斯曼帝国丧失克里米亚和黑海北岸穆斯林汗国的宗主权,支付750万阿克切的战争赔款,俄国获得多瑙河以及黑海、达达尼尔海峡和博斯普鲁斯海峡的航运权,同时俄国政府获准向伊斯坦布尔派驻公使,奥斯曼帝国境内的东正教徒处于俄国政府的保护之下。对外战争的屡屡失利和疆域的接连丧失,标志着奥斯曼帝国的衰落。
法国是奥斯曼帝国的传统欧洲盟国。自16世纪起,奥斯曼帝国与法国建立了密切的外jiāo联系,旨在共同反对称霸中欧的哈布斯堡王朝。1569年,苏丹塞里姆二世与法国签署协议,给予法国人在奥斯曼帝国境内的贸易优先权,允许法国船只自由进出奥斯曼帝国海域和港口。进入18世纪,普鲁士的兴起导致欧洲政治格局的深刻变化,法国与哈布斯堡王朝以及奥斯曼帝国的关系随之发生变化。1798年,拿破仑率领法军从土lún出发,在亚历山大港登陆,继而占领开罗。1799年,奥斯曼帝国与英国、俄国建立反法联盟。1801年,驻守埃及的法军向英军投降。此后,英国成为影响奥斯曼帝国的主要外部势力。奥斯曼帝国统治下的中东,地处英国本土与英属印度之间的重要战略位置。控制英国本土与英属印度之间的贸易通道,以及扩大英国工业品在中东的市场,构成促使英国chā足奥斯曼帝国的主要原因。
作者点评:
大自然中没有不败的花朵,历史的长河中同样没有日不落的帝国。花开花落,斗转星移,既是亘古不变的自然规律,也是历史长河的形象写照。奥斯曼帝国脱胎于安纳托利亚西北一隅的弹丸之地,百余年间雄踞亚非欧大陆的中央地带,如日中天。至苏丹苏莱曼一世去世后,疆域辽阔的庞大帝国矛盾叠加,衰落的迹象日渐浮出水面。崛起中的欧洲诸国与相对停滞的伊斯兰世界之间形成巨大的历史落差,奥斯曼帝国无力抗衡来自西方的冲击,江河日下,往日的辉煌随之渐渐远去。
* * *
[1] 路易斯:《现代土耳其的兴起》,第468页。
[2] Zurcher, E. J., Turkey, A Modern History, London 1993, p.11.
[3] 路易斯:《现代土耳其的兴起》,第468页,第469页。
[4] 路易斯:《现代土耳其的兴起》,第471页。
[5] 路易斯:《现代土耳其的兴起》,第471页。
[6] 路易斯:《现代土耳其的兴起》,第34页。
[7] 布罗代尔:《1518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第三卷,施康强、顾良译,三联书店1993年版,第540页。
第八章 自上而下的新政举措与宪政运动
一、塞里姆三世与马哈茂德二世的新政举措
奥斯曼帝国的衰落与近代欧洲的崛起两者之间具有内在的逻辑联系。自新航路开辟以来,特别是自工业革命开始,基督教欧洲诸国的现代化进程逐渐启动。相比之下,奥斯曼帝国恪守传统秩序,墨守成规,长期处于相对停滞的状态。由此形成的历史落差,改变着基督教欧洲与奥斯曼帝国之间的力量对比。奥斯曼帝国面临近代欧洲崛起的巨大压力,来自基督教世界的战争威胁促使伊斯坦布尔的苏丹开始推行自上而下的新政举措,所谓的西化进程由此拉开帷幕。
法国是奥斯曼帝国的传统盟友。早在18世纪初的郁金香时代(the Tulip Era),法国文化和时尚已经令奥斯曼帝国的统治者心驰神往。1789年,正值法国大革命bào发之际,塞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