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稍稍一打听,就知道有很多人都被当做谋害顾大户的嫌疑人,给官差抓走的。
我心一凛,下意识感觉到,泸州,要乱了。
“官老爷,求您了,求您放过我的孩儿吧,他什么事都没做过,也没有认识顾大老爷啊!”
经过官衙,我脚步一顿,抬头一看,就看见一年迈的妇女抱着官爷的腿哀求着。
官爷狠踹了妇女一把,将她踢倒在地上:“给我滚,你的孩子就是有嫌疑,你这是在质疑官府的公正!”
妇女倒在地上悲戚道:“官老爷,我的孩子才十岁,十岁的小孩怎么杀的了人啊!”
她大吼道:“你这是公报私仇,就因为昨日我孩儿吃着糖葫芦碰到了你,弄脏了你的官服,所以你今日就把他给抓走了,你这个狗官!”
周围围着的人越来越多。官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道:“你竟敢污蔑本官!本官是这样的人吗?来人,把她给抓起来送入地牢!”
妇女哭着被官差给拖走了。
官爷阴冷的扫视了围观百姓一眼,百姓立刻散去,我死死地握着拳头,竭力压下心中的恐惧,乱了,泸州真的是乱了这天下,也要乱了
从京城传来的消息越来越多,太子从边疆赶回来的时候被楚国派来的暗杀者埋伏受伤了,要拖延一段时日才能回京。
思危王恐朝政荒废,便坐上了龙椅当了代处理政务的摄政王,对外宣称一旦太子回归,就会将龙椅让出。
百姓们听到,纷纷拍手叫好,不停地对思危王进行歌颂,仿佛就是一个病毒,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泸州,走到大街小巷,都能听到别人在讨论思危王是如何如何的好。
我冷嘲地看着这一切,终于等来了夏侯冽。
那一日,温度忽然降了下来,仿佛一下就进入了寒冬,我缩在城门口,使劲儿地搓着手跳着腿,才不让自己的身体冻僵。
我的身子不好,一遇冷就会犯寒症,骨子里都泛起一抹噬血的痒,让我好想去挠,只是我不能去挠,因为一挠,就会上瘾,然后再也停不下来了。
身体的痒与自己的意识对峙着,反而让我出了身热汗。
“砰!”城门忽然被打了开来,我倏地抬起头看过去,一队身穿盔甲,腰间挂着大刀威严冷峻的士兵走了进来。
后面压着的车轱辘轱辘地想,让我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了起来。
一个人低垂着头出现在我面前,他闭上了眼睛,但脸颊的轮廓,却是夏侯冽无疑!
我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夏侯冽真的被抓了?不!我不相信,这不可能
我千辛万苦苟延残喘都逃过了,怎么他武功盖世却会被抓了呢
“啪!”囚车溅起了泛黄的馊水,泼在了夏侯冽的头上,把他白色的囚服都被弄脏了。
我怔了怔,身体追着囚车跑,路边的人不停把馊水和烂掉的菜叶子扔在夏侯冽身上。
“滚出泸州!”围观的人群内有个人大喊,不一会儿所有人都跟着大喊dashdash
“滚出泸州!”
我眼睁睁地看着夏侯冽的囚衣从白变黄,再变脏我死死地握紧着拳头,他不应该被这么对待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明明夏侯冽什么都没做错这个男人,应该骑在马上征战四方,或者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俯视众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低如尘埃
“思危王万岁!”人群内不知何时起爆发了这一股喊声,紧接着所有人都在大喊思危王万岁!
疯了,他们全都疯了,被坊间流传出来的流言给洗脑了,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死死地咬着牙,将眼中泪意全都给憋了回去。
我不能哭!我还活得好好的,活下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