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起来。爱情是美好的,年轻的心像美丽的蝴蝶在幸福的花海中翩跹起舞,两个人对未来也充满了幻想,刘春来争取从士官的队伍中破格提干,她则努力当一名勤勉的人民教师。正当两人顺风顺水地奔着目标奋斗时,华子做梦也没有想到,刘春来就在这时不明不白地回来了。回来得一点预兆也没有。当然,华子得知刘春来回来的同时也听到了那些谣言。
华子在一天下课后风风火火地来到了刘春来的家。
刘春来正蹲在院子里看地上的蚂蚁,他此时的心境和地上东奔西突的蚂蚁一样乱。华子一阵风似的飘进了院子里。
华子站在刘春来的身后,他竟丝毫没有察觉。
华子喊了声:刘春来。
刘春来猛地站起身,惊慌失措地回望着身后的华子。回到小镇两天了,他时时刻刻都在想念华子,可他不知如何去面对华子,在他对未来的憧憬中从不曾有过今天的一幕。在这种身份、这种情况下,他别说见华子,就是小镇上任何一个人他都不敢面对。
华子恰恰就在这时出其不意地站在了他的面前,他一时口干舌燥,不知如何是好。
你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面对华子的问话,他低下头去。
华子的声音高了一些:难道你真的收了dú贩的五十万?
他用力地抬起头,迎着华子的目光看过去,他从华子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些内容。
华子继续说:如果你是清白的,你就该走出这个院子,让他们看看。
他嗫嚅着:我自己去讲没有用,只有等dú贩归案了,才能澄清我的清白。
那公安局怎么还不去抓那个dú贩?华子一脸焦急的样子。
已经在全国通缉了,能不抓吗?
那就是说,他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抓回来,而他被抓到时,你就又是从前的刘春来了。
华子的几句话说得刘春来热血沸腾,他握着拳头的手紧了一下,又紧了一下。突然,他把手松开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说:可就是dú贩被抓到了,我们也回不去部队了。dú贩是从我和李林的手上逃掉的,我们就是因为这个提前复员的。
华子这才上上下下地又把刘春来打量了一遍。现在的刘春来虽然还穿着武警军装,却少了帽徽和领章,但仍以标准的武警战士的姿态,站在华子的面前。华子喜欢这样的姿态,挺拔,向上,阳光灿烂。华子喜欢这种干净、利落的男人。
华子一把抱住了刘春来,把头伏在他的胸前,突然,华子的眼泪就流了出来。她哽着声音说:春来,不论你怎样我都喜欢你。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刘春来是第一次如此这般地面对华子,尽管在信中曾无数次地说过甜蜜的情话,在梦里有过浪漫的拥抱,但最初的瞬间,他还是有些迟疑和紧张。在被华子紧紧拥住时,他的身体感受到了华子的温度和起伏,慢慢的,他的力气似乎从脚底升了起来,他突然张开双臂,箍紧了怀里的华子。
他气喘着说:华子,我不再是从前的刘春来了。
华子仰起脸,满脸泪痕地说:你是,你还是从前的你。
他松了松环住华子身体的手臂:我现在从部队上回来了,我就又是个老百姓了。
华子推开他,抹了把脸上的泪,坚定地看着他:刘春来我告诉你,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
他突然泄了一口气,看着西边烧得正旺的晚霞说:我现在是个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人了。
华子摇着他的胳膊,大声地说:没人相信你,我信你。
他把目光收回来,端详着华子,瞬时眼里涌出了泪花。
放心吧,那个dú贩迟早会被抓住的,到时你就又是你了,别听人乱嚼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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