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倒将下去,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看来他仍在做梦不醒呢!咱们要让他死个明明白白,立即将他绑上,咱们来个劫财夺命。”
领头的蒙面人心喜地一声令下,几个蒙面黑衣人随即掏出怀中绳索,一拥而上将诸葛信按住,硬将诸葛信捆了个结结实实。
诸葛信难忍疼痛地突然惊醒,明白自己遇上了贼人歹徒,想反抗已是无能为力。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你们又是黑道分子吧,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我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们干吗要绑架我?”
诸葛信怒目圆睁地立即大声喝问。
“你不必问这么多,你现在已经沦为阶下囚,还敢这么大声喝问;不必费神了,就算告诉你,你也是没办法反抗的。你不是号称‘赛诸葛’吗,你的神算怎么失效了?也不怎么样嘛,还不是被咱们活捉了,还神不知鬼不觉地!今晚就让你死个明明白白,你不会感到死得冤枉!”
还是先前发号施令的那个蒙面人回话,他贬低地将诸葛信数落了一番。
“哼!我实在不明白,你们若不告诉你们的身份,还有是谁给你们出的主意,我会死不瞑目,做厉鬼也会找你们算帐!只怪我诸葛信一时疏忽,才让你们这些作恶多端的小人有机可乘,我真是愧对‘赛诸葛’的名号,死得冤枉啊!”
诸葛信用意激将地故作仰天长叹。
“没什么不明白的,也没什么冤枉的,反正你都是死,我就不妨告诉你真相吧。咱们的确是黑道人物,而且是飞天豹一伙的;你害了飞天豹,又害了咱们的另两位兄弟,你说这笔帐该不该偿还啊?咱们那里也有一个会算的军师,外号‘赛庞统’;你们真是棋逢对手啊,要不是你的疏忽,你又怎会栽到‘赛庞统’的手下!哈哈,你就认命吧。你要是肯投靠咱们黑道,也许会放你一条生路;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领头的蒙面人告诉了真相,仍然有些惜才的想收服诸葛信。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这个‘卧龙’会不敌‘凤雏’,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天命如此,天要亡我,我只能认命了!哈哈哈,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吧!”
诸葛信已然没有办法的只好听天由命。
“你想死,这会儿还不会便宜你,我们要榨干你的油水,然后才结果你的小命。你们把他的嘴堵上,给我带走。”
“卑鄙!你们这些天杀的小人,不得好死……”
领头的蒙面人一声令下,诸葛信的话还未骂完,便被蒙面歹徒堵上了嘴。四个蒙面歹徒抬上诸葛信,几名不速之客迅速离开了美容宾馆。
第二天一早,宾馆内的人们发现不见了诸葛信的踪影,打诸葛信的手机又打不通,问医院内的施雅倩和柳书敏,她们也不知道诸葛信的下落;这可急坏了宾馆上下的所有人,犹如群龙无首,宾馆内无人领导的变成了一盘散沙。
听了诸葛信失踪的消息,施雅倩气急攻心,伤口开始恶化,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
柳书敏整天忧郁成疾,加上dú瘾折磨,也渐渐不chéng rén形的变得憔悴不堪。
黑帮总舵,诸葛信被关在了一间又黑又臭的石室里,潮湿腐臭的环境令他实在难受至极,活脱脱一个人间地狱。
忍受着恶劣的环境,诸葛信镇定思路,要想从一个预测高手的眼皮底下逃脱,显然是相当困难。如今诸葛信已经栽了,他只能苦思良策;如周公困牢,越王勾践卧薪尝胆,诸葛信只得静静地等待着时机。
担心着施雅倩和柳书敏的安危,自己又身陷囹圄不能脱身,诸葛信忧心似焚地实在难受。他运用梅花异数等预测方法掐指细算,觉得只有投靠黑道才是唯一的生机;主意已定,诸葛信静静地等待着黑道传话。
窄小的窗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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