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听后气不气恼!”
诸葛信怕了施雅倩的死缠赖皮,只好决定将一切告诉她。
“这还像我的信弟嘛!嗯,我用心听着,你就好好说说吧;他究竟什么地方惹你这么生气?”
施雅倩顺从的坐在了诸葛信的身旁,仍然拉住诸葛信的手不放;她聚精会神的注视着诸葛信,期盼着诱惑的答案。
“倩姐,那个沈编辑原来是个骗子,他专骗作者的稿件及克扣作者的版税等;顶着编辑的光环到处行骗,你说这种人可恶不可恶?我还打算以后当个作家,看来这出版界污浊不堪啦,难以出头!文化界有着这诸多败类,咱们国家的文学还怎能长足发展啦!要不灭掉这些歪风邪气,我看这文化实力很难有指望了!”
诸葛信道出真相的很是伤感。
“哟,照你这么说来,这种人实在可恶啊!阻碍了好的作品现世不说,还打消了作者继续创作的激情;长此以往,作者们还怎能创作出好的作品啊;真是可恶!实在是出版界的败类!不过咱们也管不着这些,因为咱们不是作者,更不是作家,只是徒增感慨啊!那些作者作家们怎么不找他呀,寻求法律解决呀;他们写得出书,干吗就不能利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呢?”
施雅倩顿时义愤填膺的也很是愤慨。
“利用法律保护自己,作者作家们何尝不想;可是这方面的体制还有待健全,作者们并不想轻易得罪编辑而自寻短路,很多都只能忍气吞声啊!还是有强硬的,这不,这次沈编辑的车祸就是强硬的作者报复他的结果啊!”
“报复他的结果!你是说,是那个姓倪的害这个姓沈的?”
施雅倩有着惊奇。
“嗯,如果我料得不错的话,准是‘灵动斋’那个姓倪的作者在报复沈编辑。这个沈编辑准是以前害过姓倪的作者啊!听姓倪的说,他的朋友曾经被沈编辑克扣版税,我想他说的就是他自己吧;否则,他又怎会冒险害沈编辑呢!”
诸葛信猜得头头是道的接连感慨。
“冒险害他,这个姓倪的也不怕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他是怎么害姓沈的?”
施雅倩好奇的继续问起。
“哎!他可能是在沈编辑喝的酒里面下了迷魂yào之类的yào吧。当时余经理为沈编辑接风,倪先生也在场,并最后向沈编辑敬了酒;我想倪先生就是在那时下的yào。沈编辑喝过酒后变得昏昏沉沉,接着去开车自然会出车祸了!”
诸葛信面对施雅倩推断了一番。
“不错,说得在理,我想也是这样;何该这个姓沈的会有此一劫,谁叫他干了些有昧道义良心的事呢!”
施雅倩觉得在理的并没指责姓倪的,反倒不屑姓沈的作为。
“好了,咱们就谈到此吧;明天我再去‘灵动斋’拜访一下倪先生,将这件事彻底弄个水落石出;顺便安慰安慰倪先生,也好给那个沈编辑一个jiāo待,完结这桩无聊的探查。我不想有损我的名声啊,既然答应了人家,就要将这件事划上一个句号。好,倩姐请随便吧;我想休息一下,就不陪你了!”
“好,你好好休息吧,我就暂不打扰你;你休息好了,下午得陪我出去逛逛,咱们也得放松放松,清闲清闲呀。”
“好,我答应你。去吧,倩姐,先自个儿玩好吧!”
诸葛信一句答应,令施雅倩完全放心的轻松离去。施雅倩明白诸葛信要做什么,所以她非常知趣的不想继续打扰诸葛信,开心的去干自个儿的事了。
诸葛信倒躺在床上,长长的吐出一口闷气,慢慢变轻松安静的继续酝酿开来……
诸葛信陪着施雅倩逛了半个下午加半夜,随后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上午;诸葛信立即起床收拾停当,连早餐都顾不上吃便独自赶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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