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敏有些不悦的坐在了诸葛信的旁边,期待着诸葛信的明示。
“那,我就叫你小敏吧。小敏,我来是想告诉你们,胡晃死了。”
“胡晃死了!死了,终于死了,好啊!他早就该得到报应了!这下他再也不能害人了,真是恶有恶报啊!”
“怎么,你知道他会死?他曾经是你的后爹呀,你难道没有一丁点同情心?”
柳书敏一听欣喜若狂,令诸葛信顿生疑窦。
这时柳母聚了过来,她听到此噩耗很是惊诧,也很想将此事了解清楚。
“诸葛先生,你说胡晃已经死了,他是怎么死的?死在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快就死了!”
“妈妈,这种人死得好啊,咱们再也不用担心他会报复咱们了!他这种拈花惹草的下流种迟早都会得到报应,没想到这么早就得到报应了;我真是好开心,好开心啊!哈哈……”
“开心什么,高兴什么!他曾经做了一段时间你的后爹,虽然很坏,但也和咱们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过,咱们也不该这么幸灾乐祸呀!小敏,收敛一点,咱们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柳母镇住了有些狂喜的柳书敏,母女二人顿时变得关心起事情的内幕。
“哎!我也是觉得不该幸灾乐祸,毕竟死者已巳!胡晃死于刘家村张寡fù的床上,至于他的确切死因,目前还不十分清楚。”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天xìng!我开始还有点同情他,这下我再也不会同情;他死在女人床上,真是令人齿冷啊!孽障,孽障!”
柳母听了诸葛信的话,顿时变得气愤的不再心生同情,她愤恨胡晃的作为。
“妈妈,我说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吧;如乞般流落天涯了,仍不忘诱惑女人,还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真丢人啊!我都为这种人感到羞辱,真是十足的孽障!”
柳书敏也感齿冷的非常愤慨。
“好了,你们母女俩就不要再愤慨了;胡晃死于张寡fù的床上,可张寡fù也死了,和胡晃一样,一同死在床上。公安机关也弄不明白,说是xìng兴奋过度死亡;我看这件事不会是这样,是有人事先谋害呀。”
“这个张寡fù也真是可怜,上当受骗不说,还搭上了一条贱命!像胡晃这种人,她怎么还相信他,还和他睡觉,真是白痴!”
听了诸葛信的说明,柳书敏立即数落了张寡fù一番。
“哎!形形色色的引诱,单纯的女人真能抵挡;你们母女不也是受害者吗!”
“那是,那是!我是比较单纯,所以才会上当受骗啊!这不关小敏的事,全是我这个做妈妈的没有主见啊!”
听了诸葛信的感慨,柳母懊悔的顿显悲观。
“好了,妈妈,咱们的噩梦已经结束了,就不用自责了!咱们不用管那个胡晃,他一生胡乱晃dàng,这是他的命,应得的下场!”
柳书敏立即劝慰妈妈一通。
“好了,我尚有不明之处,想请教二位一下;你们知道和胡晃相jiāo往的那个姓杨的女子吗?”
诸葛信不想继续绕迷宫的进入了正题。
“哦,你问这个干吗?那个姓杨的女子,我见过她一面;是不是和胡晃在仙鲜酒楼约会的那个狐狸精?”
柳母不明白这一切,柳书敏立即抢先问起。
“不错,就是那个女子。我怀疑她怀恨在心,是暗害胡晃的主凶。”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有这个可能。那个姓杨的女子在安泰旅馆上班,我打听过她的底细。”
“很好!小敏,你能不能带我去安泰旅馆?我想会会这个姓杨的女子,探探她的口气再说。”
“好啊。现在就去吗?我也想看看这个女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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