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这个可能嘛,待我为袁兄占测一卦,就会明白一切了。”
诸葛信于是取出铜钱,一阵jiāo待后让袁大为丢起了卦。
铜钱成卦,诸葛信排卦推敲一阵,慢慢的解说起卦义;他已经明白了这件事的主使。
“你们看,这一卦,卦变冲克,外卦全动变克,应克世;应为对手,世为袁兄,对手克袁兄,袁兄在外受克,在外需处处小心啦!看来袁兄心里所想之人就是袁兄的克星,也是袁兄的仇敌啊!”
“啊!照诸葛兄弟这么说来,那个姓廖的果然是主谋,果然是他在报复我;我刚才想的就是那个姓廖的!待我康复后,我定要找这个姓廖的杂碎算帐!”
听了诸葛信的预测,袁大为顿时明白的恨得咬牙切齿。
“袁兄请不要冲动,要想报一剑之仇,单凭你个人的力量,我看你很难对付那个老jiān巨滑的流氓;因为他的势力大,他克你。如果袁兄需要帮助的话,我愿意帮助你,揪出这幕后黑手!”
“好,有诸葛兄弟的神算帮助,我看那只老狐狸怎么和我斗!我要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可恶的家伙!”
袁大为很是兴奋,他热血顿时沸腾,恨得牙痒痒的想立即报仇。
“别激动,袁兄需要好好疗伤,这会儿千万要平息怒气;我看再过三五日,袁兄就会康复出院了;到时我们再联系。”
“好了,袁总监就好好休养吧;报仇之事容后再说。我真是有些于心不忍啊,都是因我而起,我很惭愧!好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告辞了。”
“施校长何必这么说呢,侠义之举,是我辈应该做的!请恕我无法相送,你们二位就走好吧;多保重,再会!”
就这样,施雅倩与诸葛信告别了袁大为,各怀一腔心事回转向香君别墅。
一路上诸葛信驾着奔驰轿车,心情始终高兴不起来的有着不祥预感。轿车快要驶到香君别墅群,突然从斜刺里冲出几辆摩托车,成四面包围的将奔驰轿车拦住……
诸葛信这下吃惊非小,立即一个急刹将轿车刹住;他的脑海一下被yīn影笼罩,于是要求施雅倩千万小心,旋即拉下半截车窗探出头喝问起来。
“喂,朋友,你们是什么来路?你们这般与黑社会无异,究竟意yù何为?”
没有回答,只听四周摩托车的发动声响起,八辆摩托车立即向轿车冲来;每辆摩托车上除了车手外各搭着一位蒙面客,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重力棒“嗷嗷”的狂叫着猛冲向奔驰轿车……
诸葛信立感不妙,急急的吩咐施雅倩系好安全带,随即一踩油门,轿车如脱缰的野马般冲向了拦在前面的两辆摩托……
两摩托见势不妙,立即一提摩托车头,准备往边上躲避;可还是迟了一步,被轿车撞了个人仰马翻。一蒙面客被撞飞向奔驰车,却不糊涂的向轿车扫出了一棍,将奔驰轿车的右边车窗扫烂;碎玻璃溅落一地,吓得施雅倩大声的惊呼了一阵。
“怎么样,倩姐,没伤着你吧?快坐好,刻不容缓,咱们必须甩掉他们!”
诸葛信立即关心的问了一句,便不容细看的全心开着轿车奔逃。
“没关系!信弟,你不要管我,专心开车吧;咱们今天怎么这么倒霉!究竟是哪个狗杂碎想对咱们不利,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施雅倩不想让诸葛信分心的很是愤怒。
六辆摩托车在轿车后面紧追不舍,仿佛要将诸葛信二人置之死地才甘心。从反光镜里瞧着紧追的众歹徒,诸葛信觉得这般不是办法;他感觉这帮歹徒跟袭击袁大为的那帮歹徒相似,越想越怒从心起,他决定要好好的教训这帮歹徒一番。
“倩姐,咱们这般奔逃不是办法,咱们何必要怕这帮社会渣子,我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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