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用此yào害死的?”
诸葛信再小心的包好纸包,继续问起魏子豪之事。
“不,我不认识他,他也不是我害死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不是我害死的……”
牛仔听后非常惊恐,他明白,如果再增加一条杀人罪,那他就会彻底玩完了;所以他大声狂呼,不承认是他所为。
“干吗这么激动,你不觉得你的言语有误吗?你不用狡辩了,说,魏先生的死是谁的主谋?你如实告知,也许你还有救yào;说?”
看来牛仔尚存侥幸心理,诸葛信只好威逼引诱。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倩姐,把录音笔拿出来,给他听听他昨晚与黄主任的谈话。”
牛仔死不承认,诸葛信只好使出杀手锏。施雅倩随即从怀中摸出录音笔,将昨晚牛仔与黄主任的密谈声音放了出来……
“啊!我说,我说,害死魏先生是黄主任的主谋;我也是受了黄主任的金钱买通才干的蠢事,也是用这yào害死魏先生的!我什么都招了,你们该不会判我死罪吧?”
牛仔颓丧的一副心灰意冷。
“我再问你,既然你被黄主任买通,做了他的杀手,你干吗又要害死黄主任呢?”
“这个,都是那个眼镜唆使的,他知道我杀了人,他说黄主任日后为了灭口定会对我不利;我收了眼镜的钱才想到干掉黄主任的。原来眼镜跟黄主任之间分脏不均,他想独吞开发商多余的资金啊;我被他们两个狗贪官给害了!求求你,求求你为法官求求情,千万不要判我死罪呀!”
牛仔一一说出原委,只求诸葛信能替他求情保住他的一条小命;他翻过身来对着诸葛信叩头不止,额头都被地面蹭破了。
“你不用在这里求情了,我实在无法帮助你啊;有什么理由到时向法官求情吧!我不是警察,你自己犯下的罪恶还得你自己去承受啊,认命吧!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啊!”
真相终于彻底澄清,面对这一切,诸葛信很是感慨。
“你不是警察,那你管什么闲事?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牛仔高个儿一听不再叩头,立即来劲的凶问起来。
“魏子豪先生是我倩姐的前夫,作为魏先生的朋友,我这是替他的冤死抱不平;所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这下你该明白了吧?你们这些害人精这样一弄,真是苦了那些农民;到死之时能够悟道,也算不枉此生啊!”
“你,你……你也不得好死!什么苦了那些农民,农民苦吗?农民也有jiān滑的;他们给开发办的使贿赂,暗中捞了一大笔钱财啊;那些傻的,不懂贿赂的,自然也就没多少钱了!哈哈哈,这些你们又知道吗?只有咱们这些无业游民,才真的是苦啊!生死由命,一切就算是个了结吧!哈哈哈……”
听了诸葛信的坦白,牛仔高个儿立即一番苦诉,他已几近发狂。
警笛声由远及近,大队刑警向这里开来。大概是围观者中有人给公安局打了电话,刑警们才大队出门抓捕。
警车到达,荷qiāng实弹的刑警立即包围了餐馆,刑警队长带着几位刑警冲诸葛信这边走了过来。
“听人说害死黄主任的凶手抓到了,年青人,你这次立了头功啊;谢谢你!请问贵姓?”
“在下诸葛信。区区小劳,何以言谢;我只是不想让死者冤死,不想让受冤的人蒙冤,誓将真相昭雪而已!还望公安机关能尽快放出那位被视作嫌疑人的农民,因为真相已经大白;就算在下在此的一点小要求吧!”
刑警队长立即一番赞赏的问起,诸葛信随即回答的提出了要求。
“应该的,应该的,我们也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一切等核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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