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数万元啦!”
“王铁嘴,你这个媒婆一开口总是不离钱;容我老太婆chāchā嘴吧。如今偷狗贼频繁作案,是不是盗窃团伙所为呀?这些贼想发狗财,我看咱们小区内的居民不要再把她们的小狗放出来;大家热心的倡导倡导吧。”
“何老太说得有理。幸好我没养狗,否则可就折财啦!”
“老赵头你别幸灾乐祸,你没养狗,说不定哪天偷狗贼会变成强盗呢;到时光顾你家,你就乐不起来了!”
“张大姐,我老赵头没得罪你吧,你干吗一个乌鸦嘴呢!”
“哟,别火,别火,咱们只不过是谈论而已,不必这么惊恐。我知道有一个人善于消灾减祸,而且堪称神算;如果你们害怕的话,就去找他预测一下吧。”
“哟,王铁嘴,你的消息真灵通啊,有这么神吗?他在什么地方?他若能算出咱小区丢失的宝贝狗的去向,我就信他,并为他传名;怎么样,你敢不敢带我老赵头去?”
“哟,你个赵老头还真来劲了,你不信是吗;他就在外面的花样胡同摆摊,你去找那个‘赛诸葛’;他能测出你一生的命运,什么事都能给你测出来。你自己找他去吧,我没空陪你去。”
“王铁嘴,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要去会会这个‘赛诸葛’。我怎么不知道有个‘赛诸葛’在花样胡同摆摊呀,他什么时候来的?摆了多久的摊?”
“他昨天才来花样胡同摆摊,我去算过了,很灵验的!你不相信迷信,就不要去了。”
“嘿,以事实说话嘛,怎能是迷信呢;我要去瞧瞧,马上就去。”
老赵头说完便停下晨练,披上风衣,与晨练的老友们挥手作别后,径直奔花样胡同而去。
花样胡同,乃山城重庆市内的一条小街,街面杂陈,杂货小商品遍布,小吃、土特产、看相、算命、抽签、占卦等随处可见。
老赵头晃悠悠的来到花样胡同,寻觅着写有‘赛诸葛’的卦摊。一块香蕉皮扔在地上,老赵头并未留意的一脚踩在上面,“”的一下溜出一段距离,他差点儿就摔了一个趔趄。
“哪个淘气鬼扔的香蕉皮呀,真是瞎了狗眼!”
老赵头内心不平的一句臭骂,旋即振作精神,掸了掸风衣上的尘土,想找个位置坐一坐。
“老先生,请坐。看你神色慌张,想占一卦吗?”
老赵头随即回过神来,见一年青人正礼请他坐下;他看了这位年青人一眼,立即瞧向卦摊幌子,只见写有“赛诸葛”的幌子不停地在风中飘dàng。
“‘赛诸葛’!难道这位年青人就是人称神算的‘赛诸葛’?”
老赵头满腹疑问的走过去拉住红色黄边的幌子认真地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赛诸葛”八卦测事,天地人皆在心中,玄妙绝穷通数理,凡事可测,心诚则灵。
“哟,这小子口气不小啊!真有如此能耐吗?我现在就考考他。”
老赵头心里想着,于是转身仔细地审视起眼前的这位年青人。只见年青人一双剑眉下嵌着一对凌厉含笑的秀目,略显鹰钩的大鼻子中分俊面,一对酒窝如太极两鱼眼,嘴角微微上翘,薄唇方脸,一米七五左右的健壮身材,身着一件黑色风衣,端的是俊朗神秘。
“哦,你就是‘赛诸葛’?”
“回老先生,在下正是。这只是人们给我起的外号,不才乃诸葛亮第六十四代传人;请老先生多多指教。”
“年青人谦虚了,不敢,不敢!卧龙先生一生风光,不知年青人怎么称呼?会些什么预测?”
“在下诸葛信,诚信的信。在下根据八卦易理,能预测所有动态之事的吉凶,就是正在发生着或者正在预谋而未发生之事的吉凶。”
“哦,有准信吗?那你测测我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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