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应允,赛博丽娜就后退几步,全力撞向房门。
房门虽然紧闭,但其实并没有在里面反锁。赛博丽娜毫不费力就撞开了房门,更加严重的是,她由于用力过猛跌倒在地上,双臂痛得像骨折了一样。
在房间内,贵fù人双手反剪在背后,被紧紧绑在床脚上。床单的一角把她嘴里塞得满满,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正努力踢着身边的柜子,试图将它也弄倒,以引起门外人的注意。
米丽儿急忙跑进去,贵fù人以为她过来给自己松绑,布满泪痕的脸上呈现出了一丝笑容。可米丽儿从她身边跨过,扶起倒在地上的桌子,心疼地抚摸在地上磨破的桌角。
还是赛博丽娜勉强从地上爬起,解开贵fù人身上的绳子,拉出嘴里的床单。
没等二人问话,贵fù人就忍不住趴在床上嚎啕大哭,断断续续地大叫:
“他骗了我……他说要帮我找回儿子的……他假扮西弗勒斯……”
过了好一会儿,贵fù人的情绪才被安抚下来。向两人讲述刚才发生的事情。
今天早上,太阳还没有升起来,贵fù人就被一阵急急忙忙的声音吵醒。一个矮小的人坐在西弗勒斯的床上。
“您起床了……”那人发出西弗勒斯的声音,yīn沉地笑着。
“你是谁?”贵fù人警觉地问。
“我是……怎么,你不认识我?难道说,我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矮个子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拿起镜子照了一下。似乎被镜子里的人吓了一跳。
“看来这副汤yào还有待改进,才过了一个月就失去了yào效。真是害人不浅!”他闷闷不乐的自言自语。
贵fù人正要尖叫,被他冲上来捂住嘴,就势拉起床单,塞进对方嘴里。然后,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条长绳,把贵fù人五花大绑起来,以防止有人被她的叫声招来。
“现在,”矮个子得意地宣布,“我也没有必要隐瞒了。我是北地侏儒,叫桑霍里。而且,我会自己去后山,把你的啊不,如果没有这么多波折,它早就是我的了。我会亲自出马,取回我的木箱。”
他翻出一件红褐色的法师袍,披在身上。临走时施展了一个小小的法术,让房门看起来像是被反锁起来一样。
“太可恶了!”米丽儿恨得咬牙切齿,“居然这样糟蹋我的床单,把它塞到别人嘴里!”
赛博丽娜瞪了她一眼,转而安慰贵fù人。
“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贵fù人的眼泪又回到脸上,“我的全部财产都在那个小木箱里。本来要拿它们去恕回我被绑架的儿子,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这么说,那个木箱里装的不是月光酒壶?”赛博丽娜问。
“月光酒壶?什么是月光酒壶?我的箱子里只装着辛苦赚来的金币,没有什么酒壶。”贵fù人吃惊地说。
米丽儿和赛博丽娜突然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你不用担心,那个木箱没有被猴子抢走,就在我房里。”米丽儿得意地告诉她。
两人很认真地解释了一番,才让贵fù人了解到了这个误会。
随后,她被带往米丽儿的房间。当木箱被放到面前时,贵fù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米丽儿和赛博丽娜沉浸在帮助弱者的快乐中。商量之后她们决定上山寻找迪诺和骑士们,当然顺便再把侏儒法师捉到手。
“知道吗?”米丽儿临走时对贵fù人说,“我们会很快逮住那个侏儒。等到那个时候,他才会意识到自己的汤yào效果有多么害人!”
两人走了不久,贵fù人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么说,”yīn影里传来那个yīn沉的声音,“木箱果然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