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眼,因此减慢了速度,险些被其中那个年轻一点的骑士逮住。
老麋鹿一眼就认出了草鹿,这果然是它和山下人之间的约定。当它把这件事告诉寄宿的精灵时,精灵比谁都更着急,飞奔着下山。老麋鹿也跟着跑了下去,不过它比精灵稳重得多,还不忘嘱咐几只角蛇看住偷窥者。雪兔看着地上的草鹿,这果然是件重要的东西,可老麋鹿也没说不能吃。所以它叼起草鹿跟在最后面,看看有什么机会询问一下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吃。
山脚的树林很容易寻找,用不着雪兔指路,精灵就找到了出事地点。林中的枯草现出长长的凹痕,显然有人被从上面拖着过去;附近很多树枝折断,场面很是混乱;地上斜chā着一把长剑。精灵拔出长剑,立刻就认出了剑柄上的青狮标记。
金角麋鹿用角用力刨着林中的土地,不一会儿,钻出一只小小的地鼠,用“吱吱呀呀”的语言和老麋鹿jiāo谈。
老麋鹿仔细听着。地鼠废话太多,要从里面抓住要点还真不容易。不过它终于还是听懂了发生的事情。老麋鹿用金角轻轻敲击地面,附近的杂草和落叶渐渐移动方向,很快形成一个人形图案,看起来像是一个蹲在地上的人手里拿着一把长剑。
精灵指指刚才捡到的那只长剑,又指指人形图案,意思是问,这只剑就是那人落下的。
老麋鹿点点头,又去敲击另一块地面。很快,一群猴子的形象跃然草上。然后,它叼着人形图案的杂草,做出拖曳的动作。
“什么?那人被冰猴抓走了?”精灵非常紧张,忘记对方听不懂自己的语言,忍不住张口询问。
但老麋鹿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他的意思,轻轻点头。
与此同时,在山洞附近那块巨石的后面,史密斯和普雷在角蛇面前快僵住了。他们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蛇,头顶还长着尖锐的细角。最大的那条比他们的腿还粗,紧紧缠绕在一棵中等大小的树干上,不停地收紧身体,然后在放松。树干在它的蹂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它们会不会吃掉我们?”普雷轻轻地问,声音低到听不清,仿佛担心这话会提醒那些迟迟没采取行动的角蛇。
“应该不会,不然早就扑上来了。”史密斯同样咬着普雷耳朵说,“这里面一定有yīn谋。”
可是会有什么yīn谋呢?连史密斯本人也想不通。如果说这里是大盗的据点,为什么只见到一个人,其它人藏在哪里?为什么和这个人接触的都是动物,他要利用这些魔兽做什么?这些角蛇一看就知道很喜欢吃ròu,那为什么食物就在眼前,还不扑上来,它们在等待什么时机进食,这些莫名其妙的行径到底有什么好处?
史密斯就是这样一个人,多么简单的事情都要从里面挖掘yīn谋,反而丢掉了分析问题的重点。他从来不肯相信表面的东西,比如说这里不是大盗的据点,而且只有一个人;再比如说那些角蛇根本没有进一步行动的意思,只是为了看住他俩;如果你告诉他那人和其他动物之间就是他看到的朋友关系,他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生活就是这样,很多事情就如同看起来那么简单,却被复杂的人更加复杂化,其实都是自找苦恼。
言归正传,当史密斯发现自己正身处于多得无法想象的yīn谋之中,他只有一个念头:逃跑。
怎么逃跑?往前跑,直接送到角蛇的肚子里;向旁边转,可能会有更大的yīn谋等着自己;分头跑,敌人正等着拆开父子俩呢!史密斯越想越复杂,看来相约谨慎地逃跑也是一件很难的事。
正在为难中,远处跑来刚才那只雪兔,它嘴里依旧叼着那只草鹿,气喘吁吁,四条腿乱跳,像是在说些什么。
所有的角蛇都把目光转向雪兔,仔细观察它的一举一动。最大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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