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儿奇儿”(qarkir)(科瓦列大斯基词典,11,页850)。
⑤ 《拉施特书》,第138 页。
① 《拉施特书》,第138139 页。
② 《秘史》,第179 节,鲍乃迪译,页320。《拉施特书》,别列津译,140 页。
③ 在《元史》中,阿勒坛(按:阿勒坛《元史》作阿勒坦,《亲征录》作按弹)乃忽都刺之子。忽察儿即火察儿,聂坤之子。(克罗斯译,第23 页)
第二章 蒙古国家的形成
他又企图唤醒他们的蒙古人的团结意识,要保守祖宗在“三河”(斡难河、客鲁涟河和士拉河)的故土,现在外人这是指客列亦惕人正在图谋侵占那里。④[4]
最后,对于汪罕的儿子桑昆,成吉思汗叫人对他说:“我也是你父亲的儿子,虽然我是穿衣服而生的儿子,而你是赤luǒ而生的儿子。”这是形容他自己是养子,但是要和客列亦惕王位继承人大胆比较。他责备桑昆,因为他心怀怨恨,使“他们”的父亲在晚年得不到安静。他并含沙shè影地说桑昆想在汪罕还生存的时侯,夺取他父亲的位子而自立为王。①
上述各种表达,其巧妙不亚于共对汪罕本人所发出的“口头书信。”对于汪罕,成吉思汗是自居于忠信的立场,是一个忠心的藩属,是养子,而“汗父”对他突然疏远,是一种不适当的责罚。同时,他企图散布不信任于汪罕和他的承继人桑昆之间,指责桑昆有弑父的yīn谋。至于投到汪罕那边的那些蒙古亲王,他使他们对于自己的民族和自己的种族谋叛感到羞愧;他劝告他们重新回到蒙古人旗帜之下,从本身生长的草原上逐去客列亦惕人。这是在最无可非议的正直和最动人的诚意的外表之下,进行影shè、挑拨,以逐渐斩断敌方一伙同盟人的团结。
如果相信我们的史源,这种目的几乎马上达到了。听见这种还是充满孝心的音信之后,据说汪罕为懊悔所攫住,他说:“和帖木真儿子分离真是不应该呀!”他用刀刺伤自己的小指头,把流下的血盛在小桦皮桶里面jiāo给蒙古使者,[5]作为他誓言的保证:“如果我再对我的儿子帖木真做错事,我就要流血!”我们不能确定,这是否是一种臆造的誓言,是否是宫修历史制造出来预先替成吉思汗不久就要对他义“父”所发动的背信进攻找个理由。② 在《拉施特书》里面,汪罕也承认成吉思汗有理而是自己不公正,但是他让桑昆去答复成吉思汗。③
桑昆对于这种含有挑拨xìng的口信当然非常愤怒,他拒绝了和议。《秘史》所载桑昆的语言,使我们诧异于他所揭露的关于成吉思汗的两面xìng:虽然称汪罕为汗和父亲,但是在朋友之间,成吉思汗毫无顾忌的称他为杀人凶手, 而这种毁骂,可以把汪罕有系统地杀戮其他客列亦惕王子们来证实它。①这位客列亦惕的王位继承者叫喊:“一定要决战,必勒格别乞和脱朵延立起大纛。②马匹饲好草料,准备出征!”
④ 《秘史》,第179 节。参阅《拉施特书》,第140 页。《元史》,克罗斯译,第2223 页。人们很难根据成吉思汗号召蒙古人团结抵抗“外人”,客列亦惕人,就以为客列亦惕人和蒙古人的种族不同,而属于突厥一类。因为塔塔儿人当然是蒙古种,而成吉思汗认他们为死敌。118
① 《秘史》,第181 节,鲍乃迪,第9495 页。
② 《秘史》第178 节。
③ 《拉施特书》,第141 页。
① 《秘史》,第181 节。鲍乃迪译,第94 页,注,第330 页。
② 这是一种突厥-蒙古的成语。在奥斯曼突厥的古典语言中,“大纛出来”指悬马尾的长矛chā在苏丹或宰相的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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