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勒坛、忽察儿和撒察别乞经过会商之后,决定将蒙古的汗位奉献给帖木真。我们刚刚提到,他们是最有资格代表原先汗王家族的人。帖木真也属于这个家族,但是象阿勒坛这样的人,比他似乎更有继承汗位的权利。这些“亲王们”的建议,为帖木真的地位增加了重量。他们对帖木真说:“我们决定立你为汗。打仗时候,我们做前锋。掳来的美女fù人,我们献给你。狩猎时候,我们首先出去。猎得的野兽,我们奉给你。如果在厮杀时违反你的号令,或者平时坏了你的事,请你夺去我们的妻子和财产,将我们抛弃在荒无人烟的地方。”②以这种誓词自相约束之后,他们宣布立帖木真为汗。《秘史》说,在这个时候帖木真被称为成吉思汗,我们将这个名称法文化为Gengis-khan。③
和“本传”,第325 页),阿勒坛是忽图剌的第二子,忽察儿[写为忽赤儿Qoutchir(《元史》作呼济儿)] 是涅坤太子(写为涅坤太石)之子。《多桑书》的“世系表”(I 末)在这一点上有误(多桑误将阿勒坛为捏坤太子之子。译者)。至于撒察别乞和泰出,他们是忽秃黑秃主儿乞或莎儿合秃主儿乞(因《秘史》在前作忽秃黑秃,在此处则作莎儿合秃,应系一人。译者)之子,而莎儿合秃,乞牙惕主儿乞部的创始人斡勒巴尔合黑之子,而斡勒巴尔合黑则是合不勒罕之子(《秘史》第49,139 节,别列律译,《拉施特书》,“祖先”和“本传”,页325)。[4]
③ 西文伯、叔同一字,这里译答里台为叔父,涅坤太子为伯父,因也速该是把儿坛阿秃儿之子,按世系表, 把儿坛生四子:蒙格都乞颜、涅坤太子、也速该和答里台。按次序涅坤太子是也速该兄,答里台是也速该弟。这两人均见本书第4243 页。译者
④ 在《秘史》中,主儿乞这一词有各种不同的对音,有时作禹儿乞(Yurki,例如海涅士在第49 节的对音有此不同)。主儿乞(Djurki)在写法上符合中文《元史》。禹儿乞在写法上符合别列津的读音,或改为禹儿勤(Yurkin)由此又变成不儿勒(Burkin)显然是《拉施特书》的手抄本上写错的结果。(《拉施特书》, 原文,别列津本,页153,第一行,又别列津的译文,同上,页94,末)。参阅伯希和,《通报》,1930 年,200。
① 《秘史》,第122 节末,参阅本书第54 页关于古连勒古山。[6]
② 在后面(本书第81 和118 页)将要看到成吉思汗提起这个誓言以责罚后来背叛他的这些“大选举人”, 但是这一誓词是不是作者为了这个目的而故意添加的呢?
③ 《秘史》第123 节,鲍乃迪译,第62 页。同一史源还说,不但给帖木真以”汗”(国王)的称号,还给他以“合汗”(皇帝)的称号。这显然是事后的追尊,伯希和也以为这无疑是后来的追尊。至于这个事件的日期,《萨囊彻辰书》(第17 页)列在鸡年(1189 年,己酉)当然是过早。[《元史》成吉思汗上尊号是在1206 年,金泰和6 年,时值丙寅,可能此时是上合汗的尊号(即皇帝)。而这里所说则是就汗位,《秘史》谓脱斡邻勒(汪罕)说:“蒙古实在不能没有汗王,”可为佐证。译者]
第二章 蒙古国家的形成
需要注意的是,帖木真的被推选似乎事先有过某些宗教式的朕兆,这在《秘史》中也有所载:首先是在上面已经说过的(本章第六节)豁儿赤的“幻梦”(犍牛的预言)。此外还有木华黎的预言:帖木真下营在豁儿豁纳主不儿的时候,有一天,在一棵百年老树的影子底下,他的忠诚伙伴札刺儿人木华黎对他提起,就在这个地方,在这棵树下,最后一个拥有汗号的蒙古人首领忽图刺从前曾在这里跳舞和筵宴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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