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惕人与乃蛮人的边境的, 即西面边境的,是一条名叫涅坤的河④。一般认为,他们的中心地点应该在上鄂尔浑河、翁金河和土拉河的附近⑤。人们通常不承认他们是蒙古人,而认为是突厥人。伯希和先生说:“有关蒙古民族起源的传说是否一概不适合于他们,现在还很难说,客列亦惕人究竟是否深受突厥人影响的蒙古人,还是正在和蒙古人同化之中的突厥人,无论如何,许多客列亦惕人的称号是突厥称号,而脱古鲁勒(他们的最后一个王)这个名字,也无宁认为是突厥名字而不应该认为是蒙古名字。”⑥客列亦惕人信奉聂斯脱利派的基督教,如果我们相信叙利亚历史家巴赫伯拉危思所说的,他们在公元1000 年稍晚一些时候皈依了这个宗教。他们的一个国王迷失在草原里面,据说因为圣瑟治显圣而得到拯救;所以他受当地基督教商人的怂恿而叫马鲁地方(在呼罗珊)的聂斯脱利大主教埃伯那苏派遣一个教士替他举行洗礼。巴赫伯拉厄思引证了埃伯耶苏写给聂斯脱利教的教长(在报达的)约翰六世的一封信,其日期为1009 年,信内说,二十万客列亦惕人和他们的国王同时受了洗礼①。问题完全在于这个日期,伯希和先生怀疑,这里面的“客列亦惕”字样是否巴赫伯拉厄思后来增加的。然而,不管情形如何,这一点是肯定的,即公元十二世纪时客列亦惕王族是信奉聂斯脱利教的,他们成员的多数取了基督教的名字②。

    ① 多桑,I,29。参阅《拉施特书》,别列津译,“部落”,第33 页,“祖先”,第16 页。《秘史》(例如第120 节)作札剌亦儿。

    ② 《秘史》第96 节称为土兀剌。

    ③ 《拉施特书》,别列津译,“部落”,第94 页。

    ④ 《秘史》第188 节。这里所说的是否纳lún河,而地图上有参差呢?纳lún河是从杭爱山南下至于拜达里克和图音之间。而且拉施特关于乃蛮人的注释,将这个部落的东部边境和客列亦惕相接,在哈剌和林山(北边),这就是说在鄂尔浑河发源之处,恰恰是纳lún河的地区(别列津译,第108 页)。

    ⑤ 关于客列亦惕(Kerait,《秘史》作Kerayit)这个名称,拉施特以为源流于“哈剌”(Qara)这一词, 在突厥一蒙古语言里面就是“黑”的意思,“由于国王和他的八个儿子都是棕黑色的”(见别列津译第108 页)。[1]

    ⑥ 伯希和,《上亚细亚》,第25 页。拉施特说,客列亦惕人起源于蒙古种(“部落”,别列津译,第94 页),但他常常对蒙古人和突厥人不加区分。

    ① 见巴赫伯拉厄思的《教会年代记》,III,280282。

    ② 参阅伯希和《在远东和中亚细亚的基督教徒》,《通报》,1914 年,627。利用这个机会,我在这里提到杜维里哀所著:《Le droitchaldeen》一书,巴黎,Letouzey 书店,1939(里面有很好的参考书目和有关上亚细亚聂斯脱利教派的叙述),这是对于研究聂斯脱利教派的一种有价值的新贡献。

    第一章 成吉思汗勃兴前的蒙古

    照上面所说,客列亦惕人绝似曾占据鄂尔浑河上游和土拉河 上游的突厥-蒙古帝国的故土。凭藉这种地位,他们可能希图征蒙古取得一定的霸权。

    前于成吉思汗时期两代,他们的汗王马古思(即基督教名马可)不亦鲁③为了这种目的,和戈壁东部得到北京女zhēn rén或金支持的塔塔儿人打仗。但他为塔塔儿人所俘虏④,献于金人,被钉于木驴之上而死。马古思的寡fù,美丽的忽都克台亦里克只为yù报仇,伪称往塔塔儿首领纳兀儿处致敬,献“忽迷思” (qoumiz)一百袋,这是马rǔ所酿的,为游牧人所喜欢的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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