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仿佛脚掌骨头都快要碎裂开来了。
顿时,只见秦枫眼泪直流,捂着自己右脚,惨叫不止。
此时,那一众护卫士兵听得屋外惨叫,也是替这位秦大人感到惋惜,惹谁不好,偏要去惹这个杀神!
各个都是抹了一把冷汗,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有上。
屋外沙地上,江小湖看着嚎叫不止的秦枫,脸上笑容更甚,气也出了,说话声音也是柔了许多,朝着秦枫说道。
“秦大人,你的,还有几招呢,一并使出来吧。”
此刻,秦枫脸上已经是疼的变了形,口里却仍旧是不服气,说道。
“江小湖,你且莫得意,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秦枫学艺不精,打不过你,但我身后的人,要知道你可是惹不起的!”
谁知道,江小湖却是不理会那斗狠的秦枫,又从窗前穿身而入,回到屋内,随即对着一众讪笑的护卫士兵说道。
“去带着你们的秦大人,还有皇帝回京城吧,这里有我查案就够了!”
此时,一众护卫士兵听到江小湖发话,那里还敢说个不字,扶起依旧昏迷的高昌运,纷纷退出屋外,去沙地上帮手那已经站不起来的秦枫去了。
这时,看到官林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江小湖也是点了点头,朝其说道。
“官叔,我明白你要说什么,得罪了便是得罪了,没有什么好怕的!”
“记得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便是有人教过我,若想生存,便是拳头比别人硬,心肠比别人狠!”
“有什么话,留在晚上单独说!”
那官林闻言,也是叹了一口气,竟是拉着江义去跟秦枫求情去了!
而江小湖则是看着那从大昭寺内缓缓出发的五色华盖,顿时眯起了眼睛。
深夜,临江古阁。
此时,只见官林看着江义,表情遗憾,口里说道。
“都是你,偏不肯去,还拉着我不去求情,现在可好,人都走了,这下梁子结大了。”
江义此时也是气鼓鼓,朝着官林吼道。
“你到底是站那一边的,大丈夫快意恩仇,让我去求饶,士可杀不可辱!”
官林瞧得江义发火,顿时摇头,朝着正在思考的江小湖说道。
“江大人,你管管他,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却只见江小湖摆了摆手,止住了两人争吵,随即对着官林说道。
“官叔,打了便是打了,忍气吞声,的确不是我的行事作风。江义这次做的很对。官叔你既然跟着我,便是要习惯我们的性格!”
“而且,你没有发觉,那皇帝今日晕的很奇怪吗?照理来说,江义那拳并没有打中!”
“还有,那江州刺史,在临走前,告诉了我一个消息,这大昭寺内,还留有一个活口!”
这时,官林抬头看着江小湖和江义满脸严肃的样子,也是心有所动,对这两名年轻人倒是改观了许多。
这江小湖虽然冲动,但是心思细腻,且对手下人爱护有加,既然自己选择了跟他,便是只能一条道,走到底了。
想罢,只见官林也是开口说道。
“江大人所料不错,这事卑职也曾想过,只是圣上晕不晕,倒不是很重要!”
“卑职午时已经查过莽河河水量载簿,不知道江大人发现了没有。”
江小湖闻言,也是开口说道。
“官叔但直说无妨,我也是粗通门径,有很多事尚且不明白!我们一起商议商议。”
此时,官林顿了片刻,这才缓缓说道。
“据河水量载簿上面记载,往年这莽河河水,水深一百二十丈整!”
“可今日卑职测量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