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扎在凉州边境,暂时停止了攻打关陇州的打算。
关陇总督同样得到了卓寒大军压境的消息,大惊之下正预退兵,吴越突然拜访,对其说道:“您现在退兵只有死路一条!您想想看,你若退了,王总督没了后顾之忧便可以放开手脚收拾蒙州铁骑,在占据地利的情况下蒙州骑兵又岂是王总督的对手?”
“卓寒眼看就要攻打关陇,这个时候姓王的若缓过劲来,再举兵南下攻打潼关,两线作战您的压力得有多大?”
“就算姓王的与蒙州骑兵陷入焦灼,无暇顾及关陇,但背后有这么一个威胁,您敢彻底放开手脚与卓寒作战吗?”
“更糟糕的是,您一退,蒙州总督同样撤退,您觉得,摆脱危机的王总督会先收拾谁?是南下还是北上?”
一番话说得关陇总督冷汗淋漓,不用多想他都知道,王总督肯定会南下攻打潼关。毕竟都城长安的诱惑可比蒙州草原大多了,而且有卓寒这个盟友帮忙,也比自己一人单干强多了,王总督又不傻,怎么选择还用说吗?
至于攻下长安后的利益分配,那就只有到时候再说了。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一想到王总督现在的下场很快就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关陇总督就坐不住了,这种夹心饼干的滋味不用想也知道不好受。
关陇总督如无头苍蝇般在地上走来走去,吴越见此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继续说道:“卓寒刚刚攻下凉州,如今士气高涨,锐气正盛。再看看您,关陇大军攻打吕梁耗时一年寸功未建,如今士气低迷,将无战心兵无战意。以这样的士气如何抵得过卓寒铁骑?此刻回去,不等于引颈受戮吗?”
“我愿替您去见蒙州总督,只要您二位结成联盟,我再从旁帮衬,三方夹击,他姓王的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到时候咱们三家瓜分了吕梁州岂不更好,只要速度够快,您绝对会赶在卓寒之前回到长安城。”
“关陇大军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场胜利,得胜之后士气自然高涨,到时候您既无后顾之忧,又有关中天险,还用得着怕他卓寒吗?”
“蒙州总督会同意结盟吗?”关陇总督心动了,不确定的问道。
吴越笑道:“当然,蒙州可没有吕梁与关中富庶,蒙州总督这会儿估计也快撑不下去了吧,估计内心正在做着进攻与退兵的挣扎呢。只要您同意与他结盟,他自然求之不得。”
“因为蒙州总督欲灭王总督之心比你更强,您想想看,王总督一旦腾出手来对谁的威胁更大,您有潼关天险,到时候大不了往壳里一缩,他姓王的拿你也没办法,但蒙州就不同了,蒙州草原广阔无垠,没有丝毫天险,就像一个脱光衣服的婊.子,谁都可以去上一下,你说王总督活着谁最难受?”
吴越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终于说服了关陇总督,关陇总督以大礼参拜道:“吴越兄弟,感谢的话就不说了,从今往后您就是我的亲兄弟,有用得着哥哥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哥哥我绝不推辞!”
吴越拉着他的手大表忠心,双方都有心讨好彼此,一时之间两人关系融洽的真好像许久未见的亲人。
但吴越知道,这种情意就像妓女的贞操,纯属扯淡。
他也懒得等以后了,直接开口,将其手下几个早已看上的人要了过来。
这个要求让关陇总督一阵为难,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吴越离去时身边多了三个人,一个后勤管事两个将军。
将后勤管事交给牧野,将两位将军交给壮汉城主,然后吴越又马不停蹄的赶往蒙州军大营,见到蒙州总督后说明厉害,并献上关陇总督的盟书,被吴越的三寸不烂之舌一顿忽悠,蒙州总督欣然接受吴越的建议,双方商定进攻时间,宣告了吕梁州的末日。
以吴越雁过拔毛的性格,临走时自然从蒙州总督手里要到了一笔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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