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若蓓依然穿着吴越的红袍,只是她的穿法比较奇特,将袍子当成了围裙,两只玉臂直接插进袖里。对于她来说这袍子有些宽大,好长一截都摇曳在地上,走路时一不小心就会被绊一下,这样子怎么看都有些不伦不类,但她却乐此不疲,挽着吴越笑靥如花的说道。
刘若蓓本就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坯子,这身装扮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细看起来还真有一番别样的风情。
吴越暗骂一声“磨人的小妖精”,然后展颜一笑说:“你的美亮瞎了我的双眼。”
刘若蓓闻言,素手捂住口鼻,笑的越发灿烂。
卓寒愕然,北寒山搂住卓寒的肩膀酸溜溜的说:“能说的不如能吹的,我现在知道咱哥俩为什么单身了,兄弟,学着点!”
“骚.货!”看见刘若蓓那得意的样杨寻雁就气不打一处来,转了半天没找到发泄的东西,只好一脚朝青石板踢去,结果,青石板的感受无从得知,她自己却疼的差点叫出声来。
刘若蓓看见她的衰样笑的越发开心,笑完之后臻首轻移,将性感的嘴唇移到吴越耳边,随着移动,一股香风袭来,吴越没来由的醉了三分,如同情窦初开的小男孩一般,心中竟泛起一阵莫名的紧张。
刘若蓓也是第一次距离男子如此之近,闻着他身上的气息一颗芳心同样有些荡漾,虽然脸色发烫,却强装镇定的贴到他的耳边,朱唇轻启,将先前对北寒山说的话对吴越又说了一遍,然后急速后退,拉开了与吴越的距离。
这一刻的她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偷偷的抬眼望去,见吴越神游物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样,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竟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女人心还真是海底针!
接下来的路程刘若蓓出奇的平静,既没有与杨寻雁吵架,也没有贴在吴越身边腻歪,低头跟在几人身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杨寻雁同样没有与她争吵的心思,这一对冤家终于消停下来。
他们这一消停,吴越反而有些不适应,暗骂一声“犯贱”后,搂住卓寒的另一边肩膀,与北寒山合力教育起这位纯情的小师弟来。
有人相伴,路程再远也不觉得孤单!
很快,几人就站在了另一座大殿面前,扬起头,殿门上方的牌匾上写着三个鎏金大字—沙丘殿。
沙丘殿的大门开着,不待尚辰吩咐,众人纷纷朝殿内涌去,吴越几人正准备混在人群中进入大殿,不料一位青衣女子走了过来,正是给吴越留下心理阴影的那位。
青衣女子没有理会吴越几人,直奔刘若蓓而来,刘若蓓同样迎了上去,两人手拉手说笑起来,反而将吴越几人晾到一边。
这种情况吴越自然乐见其成,急忙转身搂住北寒山与卓寒说:“她怎么认识这女魔头,快走,快走,千万别被她看见。”
世上的事往往都是这样,怕什么就来什么,吴越刚抬起脚步,刘若蓓的声音就传入耳中:“吴越哥哥,等一下!”
吴越一听跑的更快,气的刘若蓓直跺脚,眼看吴越就要混入人群消失在人海中,杨寻雁快速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腰带将其拖了回来。
吴越回过头不满的问:“你干嘛?”
杨寻雁笑着问道:“我就是比较好奇,你看起来好像很怕于曼妮,为什么?”
说着还顺带朝青衣女子努了努嘴,吴越牙疼的说:“原来她叫于曼妮,不会是于恩泰的亲戚吧!”
杨寻雁点了点头说:“她是于恩泰的侄女,你说呢?”
吴越的心沉到了谷底,这国子监还真是勋贵的集中地,猛虎与乌鸦之间都有裙带关系。
就这一会儿耽搁,刘若蓓拉着青衣女子于曼妮走了上来,刘若蓓指着于曼妮对吴越说:“吴越哥哥,我给你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