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急忙看去,很快就发现了北寒山的目标,一身青衣,身高都快赶上吴越了,碧绿色的腰带将她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前凸后翘,还有那盈盈一握的水蛇小腰,啧啧,绝了。谁要把她娶回去估计得少活十年,不过,值了!”
“谁说不是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北寒山眯着眼睛说道,那样子就差流哈喇子了。
“早知道大课有这样的风景我还在‘蹒跚园’混个屁啊,你们也太不厚道,这么好的事都不早告诉我!”吴越虽然在埋怨,眼睛却始终没从青衣女子的背影上挪开。
两人眼神荡漾,对着青衣女子的背影品头论足!这德行,同样引起了青衣女子的注意,她猛的回头,扬起手中物什就砸了过来,两人一惊,急忙躲开,正好将躲在身后的卓寒暴露在外。
卓寒脑袋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疼的发出一声惨叫,定睛一看,竟是一块墨锭。
“这妞这么火辣,太适合当老子的压寨夫人了,我喜欢!”北寒山兴奋的两眼放光。
“敢欺负我兄弟!”吴越回头朝青衣女子,顿时看清了对方的容颜,眼中带煞,柳眉倒竖,眉宇间有几分熟悉,仿佛似曾相识。
青衣女子同样看着这边,见吴越望来顿时扬起手中砚台,凤目一瞪,骂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青衣女子一扬手,吴越脑袋一缩打了个激灵,顿时明白这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从何而来,急忙坐下来,将脑袋埋进双臂之间说:“别看了,这妞惹不得!”
北寒山诧异,心下好奇扭头朝青衣女子看去,没什么特别的啊,也就脾气火爆了点而已,至于把你吓成这个样子吗?
吴越在下八院是出了名的胆大包天,敢挑战执法堂,敢祸害拍卖会,就连于恩泰都敢敲诈,怎么偏偏被这么一个小丫头给吓住了呢,那怂样,比看见猫的老鼠还不如,北寒山的八卦之心顿时被勾起,好奇的问道:“怎么,你认识她?”
岂止是认识,简直就是噩梦啊!
这女人不就是三年前长安城相亲时,某位将军家的那位虎女吗,见到吴越二话不说,噼里啪啦一顿电,然后欺身而上一顿拳,并且在随后相亲的日子里,勾结世家贵女将他当成人肉沙包的那位。
这位暴力女成功的给吴越幼小的心灵造成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多少个晚上,他都梦见相亲的悲惨经历,扶着墙进来,扶着墙出去。
吴越将此事说出,北寒山与卓寒先是愕然,然后爆出一阵大笑,怎么也没想到在离火院混的风生水起的吴越竟还有这样的遭遇,顿时对这位青衣女子佩服的五体投地。
北寒山笑的肚子都疼了,不得不弯下腰来,手搭在吴越肩上想要安慰,话没出口自己先笑了,扭头时眼中闪过一道倩影,定睛一看,又是一位美女。
北寒山停止笑声,扯着吴越的衣领说:“老八快看,又是一漂亮妞!”
吴越来了精神,急忙站起来,卓寒捂着依然疼痛的额头说:“大哥,哪有一直盯着人家姑娘看的,你这样不好。还有八哥,你都有八嫂了还在外面沾花惹草,嫂子知道会生气的。再说了,嫂子那么漂亮,你好意思辜负她吗?”
吴越回过头来,手搭在卓寒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九弟,这你就不懂了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嫂子是漂亮,但看的时间长了也是会审美疲劳的嘛。还有,我只是打算身体上出轨,精神上你嫂子永远是唯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爹娘都没意见她能说什么。再说了,你也知道我们庆王府人丁单薄,就我一根独苗,我不该为庆王府的壮大,做一份添丁进口的贡献吗?”
“呃……”出轨都能找到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卓寒彻底被吴越的无耻给打败了。诚实的说:“嫂子是不是也可以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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