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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酒楼与杂报社的支撑,严康的杂货店与竺立轩的饲灵园也终于开起来了,严康以安胖子为反面教材,做生意价格公道,童叟无欺,一两年下来生意与口碑都很不错。
竺立轩的饲灵园是一个长期投资,短期内别说创造效益,能保持收支平衡就不错了。光那一片地皮的租金就是一个让北寒山与孙安晏等人肉疼的数字,几人一度想要放弃,最后还是吴越说服大家,将此事提上了日程。
一年下来饲灵园几乎没什么起色,仅能勉强供应上孙安晏酒楼的肉食而已。
除了赚钱就是修炼,大家伙腰包鼓了,一些修炼所需的珍材也买得起了,并且不用浪费时间去做那些没必要的任务了,修炼的进度自然提上去了,北寒山与童鼓已经筑基成功,严康几人也都到了炼气大圆满,开始为筑基做准备。
与此同时几人也都有了充足的时间去开发自己的潜力,常蕴涵的炼丹术快速提高,已经成功炼制出二阶丹药了。北寒山也终于付得起坎水院高昂的学分,隔三差五的就去坎水院听取兵法讲座,并且在兵法演习时将坎水院弟子杀得一塌糊涂,整个坎水院竟找不出一个能在兵法演习中与北寒山抗衡的弟子。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坎水院最自傲的就是兵法,一两个人单挑坎水院弟子肯定不行,一二十人群殴,那得视情况而定,如果成百上千人混战,坎水院弟子肯定能压着对方打,如果对战人数突破一万,坎水院有自信可以单挑其他七院。
可现在竟然在自己最自豪的地方被一个离火院弟子打败,坎水院一群教习看的直摇头,纷纷暗叹北寒山入错了行。
到了最后,坎水院的教习们不顾脸面亲自出手,结果依然在北寒山手中败多胜少,这下坎水院教习们的脸上挂不住了,联名上书坎水院主,想要将北寒山从离火院挖过来,在他们看来将这样的军事奇才扔到离火院炼丹简直就是犯罪。
没想到更打脸的还在后面呢,有一次卓寒闲着没事跟随北寒山来了坎水院,听了一堂课后同样迷上了兵法演习,并且进步比北寒山还快,短短一年下来就与北寒山差不多了,坎水院弟子教习齐上阵,都没能从北寒山与卓寒手中讨得好去,到了现在,坎水院的兵法演习本院弟子前半场就淘汰了,剩下的就是北寒山与卓寒的表演。
北寒山擅长奇袭,主张出奇制胜,兵法演习时他的部队总能及时的出现在敌人意想不到的地方,穿插进敌人最薄弱的位置,整个战场的节奏被他控制的死死的,而敌人就像分不清方向的老鼠一般,只能一点点的被他戏耍致死。
卓寒擅长稳扎稳打,主张谋定后动,大到军团布局,小到粮草运输,乃至一兵一卒都能被他摆到有效的位置,他的大军就如同一座坚固的碉堡,平稳有序的向前推进,丝毫不给北寒山可乘之机。
北寒山使出各种诱敌之策,有时候甚至不惜将自己的主力暴露在卓寒眼皮下,希望打乱卓寒的部署然后以奇兵取胜,可卓寒仿佛眼瞎一般丝毫不为所动,依然我行我素的执行自己的计划,颇有一种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互不干涉之感。
若真敢放任不管,卓寒的布局一旦形成,那浩浩荡荡的大军就会像天地洪流一般碾压过来,这个时候北寒山纵有通天之能也只能在这种洪流下被碾压成粉。
北寒山的矛遇上卓寒的盾,顿时失去了先前的犀利,卓寒的战法让北寒山有一种狗咬刺猬无从下口的感觉。
两名将领,两种风格,两人的对战看的坎水院一众弟子目瞪口呆,就连那些教习都瞠目结舌,没想到千年难遇的名将苗子会同时遇见两个,更可气的是这两人竟然没一个是他们坎水院的。
此事发生后坎水院主也不淡定了,亲自跑到离火院找桑弘丘交涉,希望能将两人挖过来精心培养。桑弘丘却不置可否,任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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