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太平能久,但却建立在改变的基础上。”
晋帝见宋秋来终于说到重点,朗笑一声,略带夸赞意味道:“那你且说来看看怎个变法。”
变法之事便是从山淮嘴里得知自然言谈见解之中受山淮变法思维影响,宋秋来所讲变法之事略偏向于积极变法北宁派,但并无贬低偏于消极元亨派的言语。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晋帝听宋秋来所述,虽不明确表达立场却偏向于支持变法,认为宋秋来应偏向于站队北宁派。本就是推崇变法的晋帝,自然对宋秋来说述极其欣赏,赐宋秋来免试入凌阁。
待宋秋来再回秦王府,已是黄昏之时。
山淮对宋秋来迟迟才回并不惊讶,晋帝与宋秋来所谈之事也略能猜上个八分,但见宋秋来未愁眉苦脸的,未等宋秋来坐下忙向宋秋来关心问道:“秋来,父皇可赏赐了什么”
宋秋来缓缓坐下,塌着肩,神情黯然,显得十分无奈,唉声叹气道:“只是赐我免试人凌阁罢了。”
山淮见宋秋来如此落寞,正要安慰他说朝堂之事不争一夕之时,一听他所说竟是入了凌阁且是免试,心中暗骂,板着脸装作呵斥道:“入了凌阁你还不知足那岂不是直接赐你个宰相做做你才能提兴致”
宋秋来倒是被斥的一懵,心道凌阁仅是给晋帝提供建议而已,具体采纳与否决定权还是晋帝手中,山淮何来此言黯然伤神道:“手中无实权终归无用。”
山淮这方才记起还未与他说过凌阁改革之事,笑道:“秋来,你可是不知凌阁所谋之事”
宋秋来不是蠢人,略一想便知晓凌阁定有什么事他还不知,眼中来了神采,疑惑问道:“凌阁有何事”
山淮平心静气答道:“父皇有意设立凌驾于二府三司六部上的权利部门,称为君子阁,该是起制衡象权之用,一并推行变法。凌阁并入其中,作为君子阁第一大决策系统,你且说,如今的凌阁还是当年的凌阁么?”
君子阁?宋秋来不由想起曾经偶然在金久涵嘴里提起过一次的那个凌驾于各国朝堂之上的君子崖,名字怎会如此相像?不由暗自思索起来。
山淮见宋秋来愣了神,以为他是被惊到了,就像他刚被晋封秦王时也慌了神都忘了谢恩一样,手在宋秋来眼前这么一晃,宋秋来方才回过神来。
山淮抿嘴一乐,戏谑笑道:“一个凌阁给你吓到了?”
宋秋来捻着手,眸子转着,若有所思问道:“你可听过君子崖?”
山淮听后先默念一声“君子崖?”略一沉吟答道:“可是江湖门派?”
宋秋来突然自嘲笑了一声,自觉该是想多了,作为秦王的山淮都未听过的组织又岂是金久涵所能知道的?倒是自己入了京以来有些变的神经质了。这才意识到凌阁已今非昔比,心里乐开了花却含糊道:“入了凌阁也只算还好,还好吧。”引来山淮一番笑骂。m.woquge
陈植熙目不转睛盯着宋秋来,语气瞬间略有严肃道:“小子,你可想一直在凌阁做事”
宋秋来眸子一缩,也凝神注视着陈植熙,没有作答。山淮见两人都在怀疑对方是不是与自己见解有所不同,便浅然一笑,笑道:“陈丞相,秋来对变法有几分独到见解。”
宋秋来听罢这才又露出了笑容,就好似刚刚没发生过一样,谈笑自若道:“见解谈不上,但一直在凌阁也没什么不好的。”
陈植熙把宋秋来神态看在眼里,一笑便道:“浑小子,跟唱剧的一样,说变脸就变脸。”宋秋来只好愧疚一笑无言以对。
四人便一边品茶一边谈论起变法之事,可谈的越多宋秋来却有一个想法愈演愈烈,脸上也变得阴晴不定,似是漫不经心说了一句话却令几人都陷入陈思,只见宋秋来缓缓问道:“陈丞相您也支持变法,晋帝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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