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纵然不能把宣武第二军击败,也能够遏制宣武第二军攻击势头,造成宋军重铠马队孤军深入的态势,对付孤霉霉的重骑兵他还是颇有心得的。但战场上没有可能,既然他的犹豫失去了机会,那他就必须要承担失去战机的后果,这种代价却是非常惨痛的。
宋军的重铠马队对金军军阵的突破已经不是渐进式的了,由于有整个宣武第二军的近距离支持,又有第二军的马队和轻车掩护,重铠马队对金军军阵的打击是毁灭xìng的,金军前队兵马已经乱成一锅粥,根本没有力量沮止宋军的深入。宋军的重骑兵们人人手中都拿着铁根、狼牙棒和厚背大欣刀,凡是遇到金军将吏无不惨死在他们的兵仗之下,最惨的就是被他们分割在马队之内的一些金军将吏,尽管有些人已经弃兵投降,但重铠马队是用于进攻的,他们无法停留受降,其结果就是为了防止金军在他们过后重新拿起兵仗,对这些金军进行了一场毫不客气的屠杀,随后而来的是宋军轻装马队和轻车兵的肆意杀戮,金军整个军阵正面被豁开一个难以弥合的巨大缺口。
郦琼再也忍耐不住了,宋军给了他太多的羞辱,今天岳飞第一个进攻的目标就选择了他,按照两军作战的惯例,都是先选择对方的弱兵打,有意和无意的侮辱令他不能再冷静地观望整不戳局,他立即传令还没有加入战斗的一千马军各两千五百名甲仗还算坚利的金军将吏随他攻击宣武第二军,他要去会一会王孝仁这个在水最后一击中给他羞辱的宋军大将。
王孝仁在宣武第二军的主力军阵中,对于这一回合的胜利与否他全然没有丝毫担忧,整整一支宣武第二军八千马步军将吏加上三千重铠马军,岂有打不垮郦琼区区万余人的道理,不然他可就白混了。但他对于这么轻松地打垮郦琼而感到不畅快,太顺手了反而有些不解痒,想想赶紧解决郦琼之后参加对金军主力的部队的围攻才是正理。正当他观看弓驽手们热火朝天的战斗热情时,忽然发现一队金军从混乱酶战场上冲了出来,立即传令整个军阵迎战金军。
当郦琼率部冲击宋军军阵的时候,开始惊醒的非常顺利,原本以为非常坚固的宋军军阵竟然被他的马队突破进去,军阵内的宋军各部纷纷避让。当他率马队进入军阵后才洗然大悟,王孝仁这是在诱敌深入,一个数千人的步车军军阵岂能让他上千马军和数千步军轻易突破,完全是一个陷阵,要的就是引诱他进来。
“撤退……撤退”
当郦琼率马队正要撤离的时候,却发现宋军军阵外围已经重新弥合起来,不仅马军被裹了进来而且一部分步军也被济压进来,其余的步军都被战车给隔在外围,他们已经成为了随中之瞥,不由地大惊失色。
“郦琼,你敢于本帅一较高下否?”
郦琼定睛一看,正面几百名马军和战车、步军杀了过来,为首的一名身披精良铁甲、穿修饰这猛狮图案背心的大将,不显眼却又一眼看出的战袍上将校等级标志,他立即认出这是宣武第二军军指挥使王孝仁。
“拿了王孝仁就还有一线希望”郦琼在这个念头的催动下,也不答话地挥qiāng迎了上去,他身后的马队部分已经被宋军死死缠住无法脱身,能够应战的也就是前队几百骑兵而已。
“这还豫话……”来将正是王孝仁,他敌意打开军阵放郦琼进来,就是为了捕杀这个叛将,当他用手中的大qiāng轻松地顶开了郦琼的兵仗,还在口上调保郦琼。
郦琼若不是归降金国,此时他或许已经是一位方面使副或是侍卫大军都校,当年他已经是军指挥使的时候,王孝仁不过是一名资浅的营指挥,说起来不过是他的小字辈,今日虎落平阳的滋味可不好受,当下厉声驾道:““小子张狂”
二人兵兵兵兵地打了起来,郦琼也是一员猛将,在盛怒之下的威力不可小视,玉孝仁在和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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