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之常宁军大帅若不竭力救援,或王相公有难或被虎翼第五军占了先机,那大帅可都吃罪不起啊!”
侍卫大军都参军使的一句话令王忠植恍然大悟,他豁然明了自已怎么这么糊涂,看来岳飞在这次调兵遣将中绝非随意而为,反而是用了一番大心思。要说殿前司是大宋皇家的宿卫率队,那侍卫水军是天下公认的王泽卫率,前来营救王泽自然是决没有任何懈怠,而常宁侍卫大军是王泽当年勤王救驾时的旧部,或可以说是王泽得以发迹的最初本钱,当年常宁军中几位主要头目如今不是方面都校就是国公节度使,很多指挥、都兵使、什将、将虞候如今已经是高中等将校,少数也已经跻身于侍卫大军都校行列,就是在他这支部队中还有一些镇统制使、使副和营指挥都出身与年常宁军的将虞候甚至普通军卒,所以这份差事自然而然地轮到了这支部队头上。
他若是仅仅从军事上的得失来考虑局部战场,一旦王泽遇难,不要说了他自已也再就想到将会被朝廷以延误军机、拥兵不前而治罪,尽管朝廷还没有公然杀高等文官的纪录,但对于武将来说朝廷该下手的时候还是毫不留情的,何况王泽和太皇太后之间的风传,他相信王泽一旦有事,太皇太后必然第一个拿他开刀。
正如都参军使所言,即便是王泽无事,那么被李长秋和邱云甚至王复他们营救成功,对他而言也不会是一件好事,他有理由相信如此一来他在侍卫大军都指挥使的位置上也呆不长了,幸运的话能保留个团练使或是以防御使提举官观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是不能再犹豫了……”
王忠植毫不犹豫地下令常宁第二军的轻车部队和马军部队组成军锋,不顾一切地向前挺进,第二军主力部队列为两路跟进,而常宁第一军排列成军阵在后掩护,整个侍卫大军全面开动,全然是一往直前的箭失阵进攻阵型,其声势颇为浩大。
当虎翼第五军和常宁侍卫大军三主力军司发动大规模进攻的时候,金军担负狙击的部队压力大增,由于东心雷要不措一切代价拿下王泽,所以不断调拨部队参加对王泽的进攻。常宁侍卫大军的马军镇也对金军马队发动全力冲击,金军的阿里喜部队在宋军的打压下早就溃不成军,近万马军在宋军坚定的步伐中已经难以维持。
马军部队优势在于冲击和机动,还有就是弓马技术,宋军根本不和他们玩对战,不断利用弩箭打击敢于靠近靠近的马军轻骑,金军在对shè上明显吃了大亏,轻车部队和部分马军更是奋力向前突击,这群军中的精锐对于马军和轻车之间的配合早就练的炉火纯青,金军马军失去阿里喜的支援,根本无法单独对抗宋军马军和轻车部队组成的前锋部队,何况这些军锋勇士在接受任务的时候就已经明白战斗的残酷,所以他们一开始就被许诺以重利,作战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没有人后退、更没有人怯战,谁都明白不胜就死,所以冲锋的势头非常猛烈,如一把锐利的刚到一直向前刺去。
金军在南部的军事压力越来越大,已经超过了两个万夫队所能承受的压力,尽管一些来自上京和东京的精锐女真马队并不畏惧死亡,甚至可以说向往荣誉中的死亡。但他们毕竟是血ròu之躯,在和钢铁的主动碰撞中无疑是要落于下风的,对于宋军来说只要他们保持队形,形成前后左右相互协作,金军马队在箭幕组成的死亡线前面几乎毫无胜算,战场的态势已经非常明显,宋军这场进攻已经转变为迫使金军和他们打一场对军阵的冲击战,这拾拾是金军最承受不起的战斗,也是马军部队最不擅长的作战方式。
由于形势的不断恶化,对金军而言战场的主动权正在逐渐失去,东心雷不能在等待了,他绝不能容忍几万精锐的南进化作一场秋水。
战场上一片混乱,不过金军还有机会,尽管金军在宋军突围的战场上占据了绝对优势,在南线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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