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主力就在前方,但须一鼓作气就能毕其功于一役……”李长秋自由行在回来后就一直力主全力出击,正当王泽召集岳飞、邵兴、封元还有他会商之际,再一次催促王泽出战,话语中禁不住兴奋地期盼。
王泽又岂能不体谅李长秋渴望一战的心情,他非常清楚在坐的各位没有一个人不急切的希望迅速对金军发动大规模攻势,当然包括他在内。只不过越是临近最后的阶段,他心中就越加悲凉、越是没了主张。毕竟和完颜宗弼或许应该说是金峰之间最终了断并不是畅快的事情,他甚至不愿意成为真正的事实,但在场人众谁又能理解他的内心感受,有时候他真想和朱影单独呆在一起,畅所yù言,好好地发泄一番心中郁结的苦闷。
既然李长秋挑开了头,岳飞亦是不太满意王泽迟迟不对完颜宗弼做雷霆一击,认为这是文臣的优柔寡断,万一完颜宗弼趁机牺牲一部兵马退入燕山固守,凭借险要的地形,到那个时候打起来就困难多了。不能让王泽再犹豫了,他当下高声道:
“相公如今大军枕戈待旦,每日糜费数万金不说,万一兀术向燕山逃遁,在险峻之处组织关防,朝廷大军必然会付出极大的代价,下将认为应当不再等候刘信书拿下易州,以时下态势咱们也有极大胜算,还请相公乾纲独断。”
邵兴和封元的目光同样热切,他们在要不要提前发动攻势的观点上和岳飞基本一致,只不过邵兴是直属王泽节制的行辕都校,有些话不太好直接过分相逼,而封元更无法说出口,毕竟他不能当着众人质问自已的恩师。
“嗯岳太尉心情本相自然非常明白,但征战并非单单的军事,还要考虑天下大势方方面面,不能创造出一个对末来有利的坏境,纵然打胜了一仗又有什么好处呢?”王泽对岳飞的回应是站在政治立场上,这是前方大帅所不具备的素养,也是无法反驳的。
岳飞自然不能理解什么天下大势,他做为北侍军大帅的任务就是歼灭敌人,至于天下大势那就是朝廷执政们考虎的问题了,丝毫不干他任何鸟事,当下反驳道:
“相公恕下将之言,下将不懂什么天下大势,只知道如今河朔、燕山形势对对朝廷北伐非常有利。刘信权退退不能拿下易州,无法奔燕山对兀术形成合围,万一兀术北撤,若再想捕捉其主力谈何容易?还望相公能够当机立断,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面对岳飞咄咄逼人的态度,王泽心中自然大为不锐,毕竟他是宰相、国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权者,是代天子征战四方的节臣,岂能容属下大将当着众人的面和他硬顶,心下不说、口气生硬地道:“禁军征战、策出朝廷,战争就是要维系邦国万载,是朝廷庙算的延续,岂能是贪图些许小利。再说刘信权亦非不想速决,但请太尉敢看燕山地形,岂是能够任人率意而为之,刘信权能够取得今日之战绩,实属不易,退一步而言对女zhēn rén主力这场仗必需要打,而且要毕其功于一役,等待或许不是一件坏事,本想敢直定,兀术之所以不放弃河朔,他也在等待机会,此时他面临的尴尬不会稍减于本相……”
王泽当众言辞具厉实属少见,而且口吻中直接点明众人在逼迫他,这是一些人根本就没有见过,不仅邵兴、李长秋、虞允文等人为之愕然,就是岳飞也禁不住张口结舌,感到非常惊讶,他们的确想不到王泽竟然当众驳斥一方大帅,无论怎样他们都明白王泽是动了真怒。
邵兴生怕岳飞尴尬以至于恼羞成怒闹出不好收拾的场面,当下连忙道:“鹏举求战心切真大将风范,然朝廷大策非我等武人所能体会,至于何时战,还请相公明示!”
王泽听着这话挺舒坦的话,对邵兴报以宽慰的微笑,下属能够体谅他的心情,他自然是记下了这份心意,于是温声道:“这场大战维系朝廷二十载之心血,断不能草率行之,要打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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