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因为还不太放心,完颜亮又上前来猛剁几刀,最后结束了这场杀戮……
第一百六十六章
“哎”完颜宗弼长长一声叹息,之后沉重地道:“看来节度会宁之行,巳然接受迪古乃的封赐了?”
完颜拔离速老脸一红,诺诺道:“事情紧迫,为能让都元帅尽快得知,只能、只能……”
完颜宗弼不可置否地一笑,淡淡地道:“看节度风尘仆仆,必然是星夜兼程,想来也受了不少委屈。”
完颜拔离速惊讶地看着完颜宗弼,完全不明白完颜宗弼这句话到底是怎样的心思,但他问心无愧,认为自己暂时地忍让就是要通知完颜宗弼尽可能早地知道,或许这样做对大金危机四伏的国运有所帮助,却没想到完颜宗弼的心思竟然令他琢磨不透。
“这个孤王知道了,节度连日也劳祟了,先下去洗漱沐浴,晚上为节度洗尘再说。”完颜宗弼的脸色巳经显得非常平静,语气不再是沉重了,有的仅仅是沉沉的失望。
“都元帅……”完颜拔离速似乎还想说话,但在完颜宗弼淡然的目光中,终究把到最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霍然起身道:“下将愿听从都元帅分派,晚上静候帅令。”
“嗯”完颜宗弼在完颜拔离速走之后,又再次陷入思。韩常本不想打扰他的静思,正想悄然退下的时候,他却突然道:“元吉,你是怎样的想法!”
韩常一怔,旋即明白完颜宗弼的意思,一场突如其来的变乱,打乱了完颜宗弼奋力一搏的计划,如今金国真正算的上是内忧外患,处理不好前方的几十万大军有可能烟消云散,一个强悍的帝国转瞬间将土崩瓦解。他在此时巳经没有好的主意了,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完颜宗弼亦是感慨万千,实事求是地说,继位以后的完颜檀是位相当开明,也很有作为的皇帝,他对完颜檀主张加速女真的汉化过程也是非常支持的,放手让完颜檀去做,实际上办法无非就是移民和改制。但是这些汉化故革措施无论是移民还是改制都必然会、而且已经导致了来自女真守旧势力的越来越强烈的抵抗,对于女真贵酋的抵制,也只有在完颜宗干和他完颜宗弼能够坚强地支持下得到化解。
这还不算完,实际上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对完颜檀而言打击最大的,却是家族内部的人情和子嗣。
皇统二年二月,完颜檀的儿子完颜济安出生。年仅二十四岁的完颜檀非常高兴,三月就把立为完颜济安太子。但又是人算不如天算,完颜济安小同学命运既不“济”也不“安”,同年十一月就死了: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岁。幼子的夭折,几乎完全摧毁了完颜檀本就巳经脆弱的神经。而之后多年,他还是没有子嗣,眼看着大金皇储的问题也一天天严重了起来,与此同时,悼后裴满氏越来越嚣张,什么都要chā手,搞得事事掣肘,官廷内外一片乌烟瘴气。特别是在最敏感的国政问题上,悼后也照样干预,以至无所忌弹,朝官住住因之以取宰相连如此重要的人事决定权都巳经旁落,完颜檀能不烦么?对于皇室来说“牝鸡司晨”本就是皇帝的一大忌讳,受到汉家影响深厚的他不能不有所不满。
当年完颜壳是平章政事,但是完颜亮与悼后裴满氏之间十关系颇为暖味,而这一点,完颜檀似乎也并不是全然不知的,曾经借张钧学士草诏一事发落了完颜亮,把完颜亮发落到地方做了冷板凳,但又因曾经受恩完颜宗干而不能处置完颜亮。就这样,外政令不行:内家事恼人。面对这些棘手问题,完颜檀都无力解决:而既然解决不了,逐渐产生了逃避的思想。从此,完颜檀开始放任自流,经常酗酒,之后就胡乱泄愤。所谓泄愤也很简单,就是两字:打和杀动不动就以廷权羞辱大臣,要么就胡乱杀个谁,借以解气消愁,彻底得罪乞颜人也正是由于完颜檀的狂燥。
在他眼中完颜檀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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