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季温酒也没怎么见过他,殊不知姜烬戈每天晚上回来都会去一趟季温酒的院子,只是她不睡着了不知道罢了,红儿倒是知道的,毕竟红儿晚上都会化成蛇形跟季温酒睡,不过只要姜烬戈没有什么过分的动作,她可以睁只眼闭一只眼。
季温酒在家里待了好几天,她一直在等枯井那边的消息,但姜烬戈迟迟没有动静,陈乞儿那边也没有醒,她有些按耐不住了,就在她想要亲自去查看下的时候,孟成阳来了。
“有什么事?”季温酒给自己倒了杯茶,疑惑的看着孟成阳。
这短短几天不见,孟成阳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也很不好,眉头紧皱着,满脸的愁容。
“我是想请你帮忙。”孟成阳紧抿着嘴唇沉声说道。
“你说。”季温酒手一顿,挑了挑眉。
孟成阳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季温酒越发明艳的小脸蛋,眼底满是纠结,这辈子他跟她注定是无缘了。
“是生意上出了什么事?”见孟成阳迟迟不开口,季温酒猜测到。
孟成阳摇了摇头,“生意那边很顺利,是家里的事情,我爹将那个女人接回门了,婚礼就在明日。”
季温酒一惊,“你娘没做点什么?”经过上次的接触,季温酒可以肯定的说孟夫人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角色,那个陈春梅就是再怎么有手段,应该也不至于将孟员外迷惑成这个样子吧?
而且,她没有记错的话,陈春梅这次流产直接导致她不能再生育了,这个孟员外到底图什么啊。
“我娘阻止过,但没有用,我爹这段时间越来越浑,店铺里的事情也不再管了,我娘也放弃了,可我不想看他们这样下去。”孟成阳的脸上满是疲惫。
他这两天过得很不好,一方面要忙店铺那边的事情,一方面还要关心家里的事情,他第一次有了无力的感觉。
“这”季温酒犹豫了,插手孟家生意上的事情那是因为他们之间有合作关系,但这孟家的家事她就不怎么方便出手了,她也没有那个身份立场。
“这是你们孟家的家事我插手不合适。”仔细想了想,她还是拒绝了。
见季温酒拒绝,孟成阳有些急了“我知道这件事你插手不太合适,但我真的想不到还有谁可以帮我了,算我求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就算是要整个孟家我也可以全部都给你!”
“你别激动,这不是报酬的事情,而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插手,你找我去不就是想让我帮着你娘对付你爹和陈春梅吗?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有什么立场管你们的家事。”
换做是以前她或许会念在两家是合作关系的份上帮这个忙,但现在她是不会这么做的,更何况上次季薄情已经因为这事生气过一次了,她怎么可能再犯。
孟成阳沉默了,他知道这是在为难季温酒,更何况季温酒还是个女孩子,名声尤为重要,又岂能儿戏。
想到这里,孟成阳苦笑了下,这算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吗?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强人所难了,就当我没有来过吧,告辞。”说这孟成阳就站起了身往外走。
看着孟成阳有些悲凉的背影季温酒有些心软,但她真的不能帮这个忙,她不怕被戳脊梁骨但她要顾及季家其他人的感受。
“站住。”就在这时,姜烬戈微凉的声音传了过来。
孟成阳循声看去,他先前并没有见过姜烬戈,此时看到季家走出这么一位神态俊朗的男子有些出神,更何况姜烬戈的相貌又生的这么好看,孟成阳的心里出现了一种叫做自卑的情绪。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男子对自己有一股敌意,尤其那是双冰冷的眼眸,让他忍不住想要打冷颤。
“孟成阳?”姜烬戈大步走到孟成阳的面前,冷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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