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哭喊,为什么夫人没动静?会不会有问题?”
老丈又诊脉:“本来,老汉我已是古稀之年,替夫人接生也是无碍的,只是,夫人身份贵重,夫家是否介意,就难说了,不能害夫人生下孩子,今后却日子难熬啊。”
“再者,我看夫人胎位很正,顺利生产没问题。产程长短,每个人不同,羊水已破,孩子很快就能娩出。”
彭信点头,这也是他担心的。
老丈拿来一个竹筐,简单改制,用布包裹,又替宝昕除去雨披,垫上包了药粉的布垫:“这原是为曾经受严重外伤的人准备的,减少被感染的机会,夫人可用。你自己除去下衣,准备好了,我们再进来,你只管放心生。”
宝昕谢过,看他们出去,从乾坤袋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产包,包括孩子的襁褓,她自己要换的衣裙,血垫,补血的药包,熬煮好的一锅鸡汤,这才脱下亵裤,将布筐遮住自己下半身。
她不知道,被豉苗咬过后,变相的就如无痛分娩一般,她可用放心地自己打理自己。
如果她能看见,她就会发现,孩子很快就能娩出。
将豉苗放在手心,她轻声呼唤:“依佧,依佧,祖母祖母,我要生孩子了。”
很快,依佧的脸便出现了,还没说话,大巫将她挤开,自己笑嘻嘻地露出脸来。
“生孩子了?不对吧,是发作了?咦,看起来很简陋嘛。”
“府内来了贼人,彭信带我离开,没想到现在要生了。这是别人的树屋,你明白的。”
“我看你一脸轻松,是不是被豉苗咬了?”
“嗯。”
宝昕有点委屈,她生产的时候,除了彭信,一个亲人都不在,她真的有点难过。
能与依佧和祖母说话,心里舒坦多了。
“你有福了,依佧生孩子都得痛一痛,豉苗作用堪比麻醉药了。”
“您以前说过麻沸散,这下怎么又变成麻醉药了?”
“哦,一样一样。我跟你说,你这算是半麻醉,脑子很清醒的,使劲,配合孩子,让他出来。没事,你身体状况很好,我们看着。对了,接生的人呢?”
“俩男的,在外面。”
“哦!我看见鸡汤了,你先喝点,才有力气,不能饿着。”
宝昕听话地起身喝了一碗的样子,又躺回去。
大巫笑呵呵地:“这谁发明的?有点道理,这是为你着想,遮住私密部位啊。我看看,孩子何时出来?”
大巫盘腿而坐,闭上眼,依佧挤过来,笑嘻嘻地:“宝昕,豉苗又进化了?居然还能替你减痛?你可真有福气。别忘了,三年后送豉苗回南鲁哦。”
大巫睁开眼,将依佧的头推开:“哪儿都有你!宝昕啊,孩子最多一炷香时间就能出来,他很好。我看过了,你今日是有惊无险,大可放心。我会替你唱巫歌祈福,嗯,舒舒服服地就生下孩子。帮你的那个大夫,我会替你酬谢他,让他痼疾消除如何?”
宝昕以为大巫安慰她,开心地笑了,“好啊。”
在外面的老丈与彭信,一直在等宝昕叫他们,一直没动静,都有点担心,彭信正想出声询问,他们突然同时被一个飘渺的声音吸引,一时怔怔,好一阵,屋子里传来孩子震耳欲聋的哭声,方才惊醒,无言对视,都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孩子怎么就生了?
“麻烦大夫。”
听见宝昕的声音,彭信与老丈走了进去,看孩子在筐下,老丈将孩子抱起剪短脐带,竹榻上有早就准备好的药粉和包扎的纱布,他手快地将孩子肚脐裹扎好,又替孩子清理了口腔。
“夫人,准备得可真全乎。胎盘可娩出了?”
宝昕摇头,她清理干净的脸露出来,老丈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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