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谁,大哥我根本不想跟他对抗。娘,你没跟随过大哥的军队,你不明白那种感觉,我除了敬服大哥,也以大哥为荣。无论父皇做什么决定,我也是永远站在大哥这边的。而且,镇国公将宝押我身上,注定他们会失望。”
“你们是亲兄弟,谁坐上那个位置,都是好事,一定能互相帮扶。”
“娘!你想过没有,那样的大哥,若是作为我的臣子,面对他,面对他儿子会觉得自己毫无用处。可若是儿子作为他的臣子,必然想着尽力去做好他交代的事。”
虞氏无言以对。
她真的不了解秦恪,怎样的兄长能让兄弟完全生不出好胜之心的?
“而且,儿子觉得,做人要知恩图报。当年儿子与妹妹狼狈离京勉强保命,置爹娘于险地,是大哥护住我们,救了爹娘和祖父。不说大哥,大嫂也是个仁义女子,大哥不方便出面,她便带着人私下搜寻我们,您知道见到大嫂的感觉吗?就像在久雨中突然看见晴天。”
虞氏泪流满面,她从来没仔细问过孩子们内心是怎样的,没想到他们如此煎熬。
“你们不明白,我虽然对阿摩感情不算深厚,但是怎么说我都是他的亲娘,不会害他。可你们父皇现在让人琢磨不透,你们不是他唯一的孩子,坐上那个位置,也不必一定是嫡出,明白吗?”
秦炎悰得昌义先生教导,自然明白。
“那个位置,虽然我们不在乎,若是庶出兄弟坐上去,可能我们的活路会断绝,要不然,就会让东华大乱,让异族得了机会。”
“明白就好。现在我找不到你们大哥,只能让你去争取,秦炎悰身在辽东,手脚可不少。”
“就该将他圈禁才是。”
虞氏脸色一白,秦炎悰想起她曾经被圈禁过,赶紧赔罪,与锦心逗趣,虞氏才高兴起来。
“娘,大嫂他们一定会回来的。我觉得,大嫂是重情的人,她娘家兄长爹爹受了牵连,她不会不管他们。”
“嘘!”虞氏吓得赶紧捂住锦心的嘴:“别再说了,免得你那糊涂父皇将他们关起来,引你大嫂他们回京受死。以前我还能肯定他不会那么做,现在,我完全闹不明白他。”
锦心捂住嘴,吓得眼睛睁得大大的,天呐,她刚才出口的话,希望别被人听了去。
此刻,秦恪正与秦步琛看京中的相关消息。
“你父皇这是原形毕露啊。我当时只是不想给你们带来麻烦,才想着隐匿行踪,没想到,他这么在乎我的去向。”
“皇祖父”
“叫祖父就行了,在这里要做普通人。”
“祖父最近用了药,有什么不好的感觉没?”
“没有。大巫果然是高人,这般用药,身子一日日轻松。听你说起,大巫那样的人若是我东华供养着,东华大福啊。诶,对了,平日你祖母也吃粥汤燕窝,怎么你们做得,就那么好的效果?”
秦恪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将功德雨的事说出来,万一祖父起了心思,全部占用,宝昕如何去孝敬岳父母和祖母?
“那是大巫送给宝昕的一小瓶甘露,据说收集了十几年,具体怎么收集,大巫不说,我们也不敢问。您知道宝昕有了身孕,大巫希望她滴入水缸,日常饮用,壮实胎儿。”
“哎哟,那可怎么好,我们这是与曾孙子抢好东西了,不行不行。”
“一滴可调一缸水,祖父不必担忧。何况,宝昕也不想太过依赖甘露。”
“唉,”太上皇十分感慨:“你们有孝心,关注着我和你祖母的身体,你那父亲,呵呵!”
秦恪皱眉,难道父亲真的有伤害祖父的心?
“你不信?等着吧。”
“什么意思?”
“等两个月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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