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了东南,你皇祖父啊,每天都念叨,念叨最多的,就是阿摩,还时常回忆你小时候做的事。”
宝昕抿嘴笑,小时候任性妄为,还能被太上皇记着?
太后与宝昕坐下说了阵闲话,低声道:“这一年多,你皇祖父死倔,不回京城。他说啊,下了决心不管,那就坚决不管。我们随行有护卫,四卫又放出去收集消息,他还是牵挂着京城啊。但是,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的心你们送信,我们可是抱着希望来的。”
“皇祖母安心。大巫说了,好好将养,必然长寿。”
大巫原话,若是运气好,活个百岁也是可能的。
大巫可以信口开河,宝昕哪里敢做出这样的承诺!
恩,在这里,信口开河绝对不是贬义。
宝昕有些疲倦,撑着与太后说了一阵,太后看她满脸倦色,心疼了,“去歇会儿。对了,刚才让厨下做了碗鸡丝面,少吃点再睡。有孕的人,就要少吃多餐。”
宝昕一听鸡丝面,口水泛滥:“谢谢皇祖母。”
“唉,就叫祖母吧。离了京城,我们在这里过日子,与普通人家也差不多。”
厨房本来就熬煮了鸡汤,宝昕吃了一小碗鸡丝面,还喝了一小碗鸡汤,想着奴雅含雅没跟来,身边伺候的还得抽空去买。
除了正堂,却见香芸候着,身后跟着青湖他们,一个个眼泪汪汪地看着宝昕,看见她的肚子,眼泪很快消失,全部惊讶地看着她的肚子了。
“啧,多稀罕呐,一个个的。都还好吗?”
“王妃”
“嘘,没听说吗?咱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褫夺了殿下的王爵。没关系啊,我还不稀罕呢。”
“是,夫人。我们都还好,只是心疼夫人受累。”
“好啦,我先睡一觉,起来再聊。”
宝昕大度地挥手,香芸走过来扶着她,心疼不已。
“夫人这是几个月了?可有特别想吃的?”
宝昕他们的院子,在二进,早就打理清爽,宝昕很快就躺下了,迷糊中还记得回答香芸:“还别说,你一提啊,我就想吃香薷做得小咸菜,脆脆的,带着咸香,特别下粥。唉,可惜她在京城。”
话含在口里,人就睡过去了,香芸好笑地替她掖好被子。
他们早就得了叮嘱,不能提及青栀青荞。
香芸早就脱了奴籍,是秦恪特意安排让她前来帮忙,宝昕有了身孕,必须让她开心无忧才行,
想了想,也只有香薷c香芸才能安她心,可香薷太远,香芸这边替她请了仆妇,另在西平城租了小院子,让那些仆妇替她带着孩子,香芸来帮衬宝昕。
留青湖在外间伺候,香芸带着青橙他们整理宝昕带回来的东西,按照上面的标识一一登记,比如要送人的,记下送谁,是些什么东西,然后放入库房。
香芸每日每天在这里伺候,晚上回去,正好彭信回家,两口子好一阵亲热。
以前,对彭信来说,香芸太过温柔,太过柔顺,身为游侠儿,不能与之并肩作战,颇有几分遗憾。
可是,在南鲁的日子,彭信他们也被大巫洗脑,对夫妻的概念有了新的理解,现在看媳妇儿,那是怎么看怎么舒心顺眼。
“夫人受了些苦,你要劝慰着,毕竟你们一起长大,情分不同。你我受夫人大恩,此生不忘。甚至,让孩子们也不能忘记。”
“我知道的。不过,夫人这次回来,好像有些变化,就是嗯,怎么说呢,眼中没有了往日的阴翳,就感觉整个人像晴天一般,再没有那种灰蒙蒙的感觉。”
彭信愣了愣,他没那么仔细,没留意。
他若过分留意,估计殿下要抓狂了。
彭信笑了,“你细心,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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