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巫撑着下颌傻笑,她不悔。
曾经的她没尝过被人爱和爱人的滋味,现在居然儿孙成群,好玩。
自从孩子们成家,她就很少与他们见面,不必牵连太深,离去时才会云淡风轻。
大巫不知道她近日为什么这么多感慨,好像,这样的她比较有人情味儿吧?!
走出花厅,挥退侍女,大巫跃上屋顶,盘腿而坐,天空星光璀璨,格外晴朗。
这样的好天气,已是多年不遇,大巫抬了抬眉头,若是能有大造化,她的名字是否会有人记得。
大巫突然皱眉,她叫什么来着?
这么多年了,这个名字几乎没用,她一到这里就在母腹中,地道的南鲁人。
啊,想起来了,她曾经叫:向曼青。
大巫沉下心来,巫歌无声地在她嘴间缓缓流淌,淡金色的“水波”将整个大巫府覆盖,原本喝得醺醺然的秦恪他们,莫名觉得神清气爽。
怪了,什么酒越喝越舒坦?
宝昕怀孕,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而且奴雅含雅得了大巫吩咐,伺候得特别精心,她真的非常舒心,若非牵挂东华的亲人,她觉得常住南鲁很是不错。
不知道秦恪什么时候回屋的,只是感觉到一个温暖湿润的身子靠近,她哼哼两声,又沉沉睡去。
卯时初刻,宝昕就被奴雅叫醒,秦恪奇怪:“这么早?”
“嗯,早点提醒吉翁先生他们,拿玉盒玉瓶之类去参加大巫的祈福会,若是运气好有功德雨,让他们多接些保存,延年益寿,治病防病。”
“我怎么觉得,来南鲁这一趟,可以写一本‘遇仙记’了?”
“我们觉得稀罕c觉得不可思议,并不代表它不存在。感激c尊重c好好利用,就行了。”
秦恪揉了揉宝昕的乱发:“是,孩子娘。”
宝昕羞涩地低下头,没想到,今生还能做娘亲,生下她与秦恪的宝贝,这是她最大的幸福。
“快去告诉吉翁c彭信他们,孩子爹。”
南鲁的王宫,甚是富丽堂皇,宝昕他们赶到的时候,王宫宫门前已经是人山人海。
远远的,能看见宫门前搭起来的高大台子,几百护卫将台子与人海隔离,只等大巫到来。
“依佧,这也太远了吧?我想看祖母的巫舞。”
依佧掏出一面黑色令牌,举起来,没想到人海主动退避,由得依佧带着宝昕他们进了护卫圈。
“护法!”护卫们行礼,让他们进去,然后重新围起来。
“哇,依佧是什么护法?”
“大巫护法啊。其实护法好几个,都是大巫忠心的追随者。”
这时,隔着护卫圈,一男子在外大叫依佧,依佧循声望去,男子让她放他们进去,依佧摇头,转身对着台子,继续与宝昕闲聊。
“那是谁?他在骂你呢。”
依佧冷笑:“我阿爹。以前就跟你说过,阿娘是他第三任妻子,他娶阿娘,只是冲着外祖母的名声去的。说句不好听的话,若不是不敢惹外祖母,他的目标估计就是外祖母了。没办法,他是亲爹,我可以不理他,却不能出手修理他的低俗。”
宝昕咬唇,若依佧巫力不及他,若大巫不是依佧的外祖母,那么,她的阿爹说不定怎么对付依佧呢!
这就跟有权与无权一般,有权就能决定别人的命运,无权就被别人决定命运。
“至少,他不曾害你命。”
依佧点点头,小时候发现她有巫力时,她阿爹是很高兴的,只是,这种高兴是建立在能为他带来巨大好处的前提下。
“我以前还会为他给我的小玩意儿感动,后来,再也不曾看一眼。用心不用心,对比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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