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请你们上三楼,可以看歌舞,用晚膳。”
宝昕愕然,在这里她没看见后院,还以为三楼人家是住宿什么的,没想到每一层都另有洞天!
“别告诉我,二楼是花楼一般?”
“噗,”莫公子笑了:“夫人真是会想,这里我常来,二楼可不是那样的。之所以在三楼歌舞宴饮,据说是不希望打扰只是品酒的一楼客人。你想啊,你们在这里安静品酒,楼上‘咚咚咚’地不断响,受得了?”
宝昕与靳敏儿一起摇头,莫公子忍不住端起酒杯压住笑容,这俩可真是太有趣了。
“我们还要赶回天擎关呢,不想耽误了。”
“啧,现在天色尚早,用了晚膳就回去,晚不了,我也要回去的。”
靳敏儿心动,抓着宝昕的手摇了摇,宝昕抬眉,好吧,困在后院太久的人惹不起,何况她这么多护卫,怕谁?
可宝昕疑惑啊,为什么一定要等晚膳才能看歌舞?
莫公子不以为意地举杯:“这么个小酒馆,哪里能养得起偌大的歌舞伎人?他们是要多处串场走动表演的,晚膳时间正好在这里表演。闲极无聊,也不知两位会不会从江南传过来的叶子牌?不如我们来打几圈好了。”
宝昕打过几次,只能堪堪称会,倒是靳敏儿比她还精通些,莫公子叫来酒馆的大胸姑娘凑成一桌,打得小,主要是混时间。
“我叫热木纳。”
姑娘笑微微地点头,据莫公子说,她算这小酒馆的半个东家。
叶子牌拿来,宝昕发现,居然用薄薄的银片做成,还真是有钱。
不怕被偷走啊?
先抽牌分组,宝昕与热木纳一组,莫公子与靳敏儿一组。
莫公子与热木纳抽牌,莫公子顺位最高,为庄家,开始牌局。
莫公子笑微微地斜睨靳敏儿,那眼神说不出的魅惑:“我打牌很不错的,等着收钱吧。”
靳敏儿抿嘴笑:“好啊。”
头两把,莫公子他们赢,热木纳牌技不错,连坐三把庄,宝昕他们赢了三把,靳敏儿忍不住推了莫公子一下,“钱呢?我要收钱啊!”
宝昕忍不住捂嘴笑,靳敏儿这才回过神来,一张脸涨得通红,她她只是一时忘记了,不是说牌桌上无大小吗?不过推他一把,本来无事,却被宝昕笑黄了。
莫公子也忍不住笑,爱极了靳敏儿这副娇嗔的小模样。
“一定,一定让你收钱,没钱收,我自己贴都成。”
靳敏儿嘟囔,谁要他自己贴了?
打牌除了高兴,若能赢钱不是更高兴吗?没错吧?
一下午,叶子牌打得欢乐,这两组都没换过,一直是宝昕与热木纳c莫公子与靳敏儿一组,宝昕敏感到,靳敏儿对莫公子的好感,那是唰唰地上升啊!
没办法,她们兜里的钱全跳进他们兜里了。
未到晚膳时间,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上了三楼,莫公子也带着宝昕她们上去,预先定好了位置,不怕被人占。
三楼与一楼,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
地上铺着华丽的地毯,莫公子说那是羊毛织就,靠边摆放着不少几案,来客席地而坐,桌上有冰羊乳c果子随便吃,其他餐点先选再上。
三楼很大,却不闷热,很快就围着满了,歌舞伎人的乐声c铃声c鼓声开始敲响,“咚咚咚咚”敲得人心情激荡。
靳敏儿看过中规中矩的歌舞,真的不曾体验过这样的热情,就连宝昕秦恪实在太忙,她也不曾领略过这边的歌舞滋味。
莫公子看她们两眼实在太忙,笑着摇头,招手叫来伙计点了菜,舞姬彩衣飘飘铃声清脆,摇动着腰臀踩着乐声走了进来,到了中间便开始急速旋转,看得宝昕她们目不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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