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他们来说,家族是根本,是生命。说实在话,我娘出嫁时,家族纵然对她嫁了庶子不再寄予厚望,但是银钱上是给得足足的,我们也沾光不少诶。”
“你能想明白最好,我不希望你不开心。你啊,比我强,我的亲爹做了皇帝,首先忌惮的便是我。”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皇室亲情淡薄,他又自小不在秦聿晖他们身边,感情更是浅薄,为了对付秦聿煦带兵回援,是功劳,同时也暴露了他的实力,被新帝忌惮,再正常不过。
想到这里,秦恪笑了笑,若没有他的乖媳妇儿,他这条命还给他们也无所谓,一了百了。
可惜,他有需要保护的人,有了倾心相爱的人,他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给她避风港!
可说句实在话,他这小媳妇儿啊,还真不用他担忧。自己身边有彭信那样强大的护卫,另外安置了一些小孩儿训练着,手里银钱不缺,媳妇儿强大,好像显不出他的重要啊!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秦恪去虞大将军府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天擎关。
宝昕睁眼,秦恪已经离开,让她半晌回不过神来,好一阵无力。
想了想,好几日没去看看靳敏儿了,为了她自在,宝昕尽力不去打扰,给她时间恢复,只有她自己愿意走出来走出去,才能真正开始新生活。
这也是宝昕带她离开临洛城的初衷,离得远,谁认识她?
而且,昨晚秦恪刚收到京城的信,皇陵那边出事了。
想到这里,宝昕很快洗漱好,用了早膳,带着青栀青荞去了靳敏儿的小院儿。
“靳姐姐,你可用了早膳?”
靳敏儿一身月白衫子,头上除了碧玉簪,也无多余首饰,还真的像寡妇一般。
“妹妹来了。听说燕王殿下回府了,你怎地不陪着?”
“又走了,他可忙了。靳姐姐,天气渐热,我们要不要去买些新的布料?昨日敬佛节你也不出门,多没趣啊!”
“这边没什么庙子,不是说敬佛节大多沐浴而已吗?我可是沐浴过的,听说某些人啊,用酒沐浴的哦。”
宝昕脸色微烫,她是过来等着被打趣的吗?都是嫁人的妇人,谁怕谁!
“嗯嗯,姐姐,我可是赞同你再嫁的哦,皇祖父c陛下他们也明说过,不反对你再嫁,要不要妹妹替你物色一二,也让姐姐早些用酒沐浴啊?”
宝昕挑着眉,说不出的顽皮。
“我就这么说了一句,你啊,反驳这许多!妹妹嫌弃我,我就出去住好了。”
宝昕抱着靳敏儿的手臂:“哎呀,好姐姐,闹着玩的嘛,你还多心啊?对了,我有件重要的事告诉你。”
两人一起往花园走,微风将花木的清香送来,让人心旷神怡。
“真想把宜居巷那边的野梅迁过来,好想好想哦。”
“我还没见识过呢,听说花朵大,特别漂亮?”
“那是,算梅花之王?嘻嘻。”
宝昕仿佛回到小时候,那时候她就是这么厚着脸皮赖着靳敏儿的。
“靳姐姐打小脾气就好,那时候也不嫌我闹腾。”
“妹妹小时候胖乎乎的,挺可爱,喜欢还来不及,怎会嫌你闹腾?何况你挺懂事的。记得方家那小女儿吗?那才叫闹腾,还跋扈。”
“后来嫁了人,倒是好了许多,比她姐姐强,或许是被读书人熏陶过,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宝昕是无暇对付方月檀的,可秦恪是个小心眼的,在宝昕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逮了方月檀夫君错处,罢了官。
当然,秦恪也不完全是公报私仇c假公济私,方月檀的夫君好色贪婪,罢官迟早的事。
宝昕还是到了天擎关两个月才知道的,听说方夫人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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