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摸着钥匙,看到了里面残余的印泥。
他把钥匙还给女主人,便是把男主人唤来,让人搜身。
男主人身上居然也搜到了同样的钥匙。
“接下来便是家事,在下告辞。”苏宁看女主人赤目圆瞪的模样,拱手离开。
走出这一家,何阑才惊疑问:“大人,你怎么确定是男主人偷窃?只是看了钥匙就明白了?”
“第一:这一家,从站姿和钥匙才说,是女主人管家,他们又是吃租金,女主人管的便是更加严,男主人身上肯定没什么钱,可是我却从他身上闻到了一丝香脂味。
第二:偷盗盒子里剩着不少钱,为何小偷只拿了十两,不合常理。
第三:钥匙上有印泥,只有人能偷拿到才能拓印。女子多谨慎,不靠人身,能拿到钥匙拓印,只有男主人有可能。”
“原来如此。”
苏宁看何阑若有所思的模样,笑说:“不过是观察来的,你们以后查案,也是先从现场寻找证物c线索,只要细心便是。”
何阑:“谨遵大人教诲!”
“哪有什么教诲,你先回去,我还有事处理。”
“是。”
苏宁支走何阑,自寻去往华溪街,连续逛了好几家店铺,买了几盒礼物,才回了大理寺。
大理寺中,韩子墨动用他小王爷的人脉,搜寻着近几年林州勾栏发生有关火灾的事,要等几天,才能得到林州的回复。
这几天里,苏宁便孤身去华浓馆,每次只点决明。
“公子,这次怎么还是一个人来?”决明坐在苏宁旁边,怀里抱着琵琶。
“商队回锦州,不过我在京城还有家店铺要打理。我托他们下次来的时候,去往林州一趟,给你带着家乡东西。”
决明倩笑:“有劳公子了,上次公子带的林州茶,奴家还没喝完呢。”
“在京城里买的林州茶,怎能比得上真从林州带来的实在。”苏宁从怀里又拿出一样东西,笑说:“你猜,这次我给你带什么了?”
决明脸色微红,羞涩的摇头。
“伸手。”
决明期待又紧张的伸出手来,睫毛微颤。
一个冰凉凉的物品,放在自己的手心。
决明两只手抚摸着这件东西,脸上浮现惊喜之色,眼眶微红说:“多谢公子。”
“有什么谢的,这只是我去店铺时,无意间发现的林州瓷。”
“决明不是蠢人,不仅是林州瓷,刻的还是莲花,肯定不容易找到。”决明说话间带着颤音。
这几日里,苏宁对她极好,又是极为礼待,连续包了她几晚,却是一点都不逾矩。
这些好,点点滴滴的流淌进决明干涸的心脏,让她差点都遗忘了自己的身份,想着能和苏宁同回江南,想着感受暖风拂面,渔歌唱晚的江南。
可是每当浮现这个想法时,早已看不见c没有痛觉的双眼,又重新浮现出漫天大火,以及被火烧死的朋友。
决明,名字就告诉了自己,不该妄想,她的人生在五岁后,就诀别了光明。
“怎么哭了?”
决明伸手摸脸,才发现湿痕,连忙笑着擦脸摇头说:“奴家是被公子感动了,决明只是个青楼女子而已,怎么敢让公子如此费心。”
苏宁叹了口气,没有上手替她擦泪,只说:“笑不出来,便是不用笑,不必把我当成其他客人一般讨好。决明姑娘,你想离开华浓馆吗?我可以替你赎身,你跟我去锦州如何?当然,你想回林州也可以。”
决明身子如落叶般,颤抖了下,不敢置信,却是咬牙摇摇头说:“决明生是华浓馆的人,死是华浓馆的鬼,是离不开的。”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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