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些生气:“公子吹得真好。”
“有劳。”苏宁礼貌的把笛子递给玉笛女子,笑的风流:“怎能比得上姑娘的小曲,唱的让人如临其境。”
决明轻轻微笑,不再回答。
苏宁另外说:“唱了两曲,姑娘们想必也累了,不如一同坐下来喝喝茶如何?”
“多谢公子。”决明把琵琶递给另一位女子,让她放置。
三人走到圆桌前。决明看不见,自然是不用倒酒服侍。另外两名女子,分做两边,给苏宁一行人倒酒。
苏宁却是手持茶壶,倒了杯香茶,递在决明的右手边,说:“姑娘,请喝。”
“多谢公子。”决明手拿茶盏,轻抿一口,闻到不是酒,脸上略微诧异,心里对苏宁多了好感。
苏宁则是端起旁边女子倒得酒,笑的举举杯示意。眉眼精致,风流大方,举止又是稳重,让那两名女子多看了苏宁几眼,笑意的添酒说话。
“公子们是第一次来京城吗?”玉笛女子先开口问。
“是,我以前一直都在锦州,第一次来京城做生意,对这里还不是很了解。不过我这两位表亲却是来过几次,所以带着我来这里。不过今日看来,京城也是个养人的地方,姑娘们不仅是个个好颜色,还多才善意,真是让苏宁大开眼界了。”
决明轻笑说:“公子繆赞了。不过决明也要敬公子,多谢公子让决明也听了首好笛声。”决明熟练的拿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
苏宁伸手按住决明的手腕,说:“姑娘,喝酒没大碍吗?喝茶也是一样。”
决明淡淡说,“没关系,喝惯了。”
苏宁却是把那杯酒从决明手里拿出,重新递上茶说:“喝惯却是不喜欢,我可不愿强人所难,而且决明姑娘嗓子好,喝酒可是糟蹋这幅好嗓子。”
决明愣神,随即笑了笑说:“既然公子这么说,决明便是以茶代酒了。”说罢,拿袖子一遮,一杯略烫的茶便是一杯饮尽。
苏宁看着决明的动作许久,他一直跟决明说话的缘故,就是她身上那股气质,跟他在海江县发现的那群孩子一样。
绝望到最后冷然,整颗心被封闭起来,很能虐待自己。因为忍耐惯了疼痛,所以可以面无表情。
“今日能听到决明姑娘唱曲,是苏宁的荣幸。这是今日还有事,明日来的时候,希望还能是由决明姑娘陪坐。”苏宁又是拿出一锭银子出来,放在案上。
决明和两位女子起身,福身说:“公子们慢走。”
门外候着两名小厮,见苏宁他们出来。一人送着他们离开,另一人是进了屋子,大概是收打赏的银钱。
出了华浓馆。韩子墨还没从余韵中回神,被陶弘毅敲了下,才稳定了心神。说“宁宁,这个华浓馆怎么样?”
苏宁走的远,才说:“查,这个华浓馆不简单,尤其是决明。”
韩子墨问:“因为她眼睛受伤吗?”
他如此问的缘故,是因为海江县发现的孩子,身上都有伤。
苏宁摇头:“那些人挑选孩子,能进勾栏的都是好苗子,不可能一开始培养个瞎眼女子。而决明眼睛的伤,不是人力伤害,反而像是烟熏。她曾经是在林州,所以应该遇到了什么事,才来到京城。”
陶弘毅说:“你怀疑林州也有据点?”
“怀疑,海江县南边五千米外便是林州区域。”
“京城,海江县,林州。”陶弘毅抬眼心惊:“这区域太广了。”
“十年时间可以谋划很多。”苏宁又说:“我是从南方来的,本来就会说南方话,你们京城腔调太重。以后便是我一个人来,你们说是跟着商队离开。一个人也可以减轻别人的警惕性。”
韩子墨知道这件事关乎重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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