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如今的局势并不清楚,唯一知道的一些也是这几日听明心长老说的,一面之辞,又是站在凤族的立场,想来金易在他心里不会是什么好形象。
“金易不是凤族的叛徒,他是凤族的牺牲者,是凤族的弃子,是凤族冷血无情的受害者。”沈星月断然道,她是个护短的人,听不得别人污蔑自己的朋友。
只是霍白又如何能由别人如此评价自己的部族,他脾气也是有些暴躁的,一听这话,伸手便掐住了沈星月的脖子:“沈星月,别以为有肖墨护着你,我便真不敢拿你怎么样?难道真的是我离开太久了,所以凤族在这三界,连一个女妖都可以肆意评价了?”
沈星月虽然真的打不过霍白,但并不怕他,而且看着他占着金易的身体无比的不痛快,被他逼着往后退了两步,正色道:“或许是你真的离开太久了,苍溪这片乐土早已经从骨子里烂了,我若是你,便不先放这些狠话,而是听听你心里的金易怎么说,看看他的遭遇如何?一个连自己的族人都可以如此对待的部族,用冷血无情来形容都是客气了。”
好在虽然被掐着脖子,但沈星月并不是人,也不需要像个人那样正常的呼吸,倒是不太失态。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下来,也不知道霍白在想什么,半响,明心长老小心翼翼的道:“上神,您”
“全族戒备。”霍白开口便打断了明心长老的话,然后改为抓着沈星月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沈星月由我亲自看管,一旦魔尊出现立刻来报。”
霍白开口说了话,无论什么话众人自然是只能应着的,只是很奇怪,他扯了沈星月并不是往翠谷走,而是往已经坍塌了小半的冰谷走。
倒是沈星月心里有数,苍溪一分为二,一部分是青山绿水,一部分是寒冰极地。族人全部住在苍翠的山谷中,可那地方虽然住着舒服,却太不利于看守沈星月了,即便有霍白在,只要给她一点空隙,便能融入山石中逃之夭夭,找都找不回来。
冰谷中却不同,那地方连块石头的影子都没有,沈星月的能力自然大打折扣。
于是霍白让凤族的人在半塌陷的冰谷中找了一处冰室,简简单单的搬了桌椅一张床榻。霍白伸手一划,一道冰链将沈星月的两手一圈圈的缠绕起来,冰链的尽头,没入身后厚厚的冰墙。
沈星月很是无奈,坐在椅子上颇有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感慨,不过半日之前被困在这里的还是金易,如今却变成了她。
霍白倒也不愧是个领导着,将沈星月锁了后,便让凤族中人将这些年的事情报告上来,那一个个舌灿莲花,颠倒黑白,只听的不能捂耳朵的沈星月十分好笑。
说了大半日,天色渐渐的晚了,霍白叫人上了晚饭,便挥手让他们下去。
虽然凤族众人都是一腔热血没说完,但是谁也不敢违了霍白的意思,纷纷的行礼退了下去。不管是威胁还是使了什么手段,魔尊这些年可都没有如此憋屈了,果然战神过来,才是可以站在肖墨对面,势均力敌的人。
凤族的人退下后,冰室便安静了下来,霍白久不回苍溪,今日也有些感触,坐在桌边,吃着族人准备的菜,喝着凤族特有的酒,很是有些悠悠的乡愁。
喝了两口酒,霍白支着下巴看着被锁在房子一角的沈星月,道:“他们说,长天是因为你才召唤回散去的魂魄,重生归来的?”
“长天?”沈星月道:“你是说肖墨?肖墨以前,叫做长天?”
霍白没好气的道:“你连他以前叫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很怀疑你们这情深意重是做给谁看的。”
“我认识他时,他便是肖墨,不是什么魔尊。”沈星月道:“如今他虽然高高在上,在我面前依然是肖墨,不是什么魔尊。日后闲来无事,或许他会和我说说过去的故事,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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