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董卓的庸肆,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毕竟人家经过了那么多年的努力,享受一下退休生活也是应该的,早知道就附庸曹老铁了,也不会这般心累。
“卢县,城外有人!”
卢朴心底一惊,不会又来什么战事吧!听说涿县被围,张举携七千步卒与五千乌丸骑日夜强攻,只怕是难以自保,如果张举知道范阳兵败之事会不会一怒之下举兵来犯呢?
只见远处出现三四百落魄步兵,丢盔卸甲不成军势,大汉旗帜破烂不堪,俨然是涿郡溃兵。
“城下何人?”
“大汉琢郡太守亲随,涿县城破张贼入郡,温公欲求长公主庇护!”
开口者倒也新奇,乃是一位少年郎,十二三年纪口齿伶俐有礼有节,左右侍从皆听其号令。
“哦!有意思!开城迎门!”
卢朴率领三五甲士出门迎接,涿郡太守乃是范阳令上属,有管制之权,虽说卢朴打着大汉长公主的旗号没有人敢指挥他,不过毕竟人家官高一级不可怠慢。
“少年郎你是何人?”
卢朴见少年眉清目秀有几分风采,不像是平常随从,故问之。
“此次温府恢公子,涿郡内参首也!还不速速通报卢县相迎!”
侍卫长对这位长公子十分崇敬,涿郡太守温恕年事已高,郡内事务几乎由公子代领,一年之期让这些郡府官员心悦诚服,实乃神人也。
“休得无礼!卢县早已在此,是你有眼无珠不识高贵!”
温恢,字曼基,少聪慧,生于世家博览群书,添为涿郡有名的少年才子。
“恢公子,为何认为我是卢仲瑞?”
卢朴看着那双清澈无垠的眼睛,心中难以抑制好奇之意,谁家小孩这也太逆天了吧!
“驸马爷在上,受曼基一拜!曼基虽然年幼,但也知月旦评许大家之言:中平关中者,雒阳卢朴也!驸马爷孤身利胆诛蹇硕,三十仆从杀张让,巧言斗国贼。天下有此风采者,无出仲瑞之右也!”
崇拜,赤裸裸的崇拜,这是何人引导的价值观取向,卢朴无从得知。但温恢眼中已经充满了他的影子,对于一位少年来说这是一段传奇的故事,每每思之都想做其中的主人翁。
“这……恢公子过赞了!不知温公在何处啊?”
“家严就在马车上,因久病成疴不能向驸马行礼,望驸马见谅!”
“那就请入城吧!家师早就想结识温公!恢公子放心,这范阳城还是大汉的治地。仲瑞不才,定保温公无虞。”
“曼基信得过驸马!”
………………
并州举世有两大豪族,其一王氏乃是周太子晋之后,渊远流长门阀广硕,秦将王翦便出于其家。其二太原温氏,温氏之先出于姬姓。西周唐叔名虞,周成王之弟。二者鼎立并州。温公恕便是出于此家。
“卢兄长,恕惭愧也!先帝托重任于恕身,只因年老体衰不堪重任让那张贼夺了涿县,恕愧对于大汉!愧对于天子!”
温恕久病缠身面黄肌瘦,与卢植相见便是一番哭诉,温恢领四千守卫整整撑了三天,只可惜寡不敌众还是失了城池,无奈也无力。
“贤弟莫要自责,张奸乃是亡命之徒,当年伯圭数万大军也未曾全歼,今日卷土重来恶势汹汹。贤弟已经尽力了,伯安有十万大军可以轻易消灭这股残匪,待他日贤弟再回涿县也不迟。”
卢植出言安慰,也请温恕安心住下,不要过于思虑。
“兄长啊!没脸再做涿郡太守了,等到此次匪患消灭,老夫便致仕还乡!”
温恕是根红苗正的世家子弟,清高气节比什么都看得重,如今做了丧家之犬还有什么脸面回涿县。
“恢公子,你老爹可是个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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