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儿啊?”
…………
范阳北坳,三百骑隐匿,马者皆以衣衫遮其口,不见旗帜,不闻其名。
“县尉,匪众已与我军交战半个多时辰,虽说羽林军强悍,但也不可久拖!”
“莫言,静待之!”
张辽尾随刘胆所部早已至范阳城外,但贼军势大不可贸然行事,三百骑乃是扭转战局的所在,快意冲杀虽然可解一时之气,但无法歼其军,所以张辽还在等待时机。
“县尉!等不得了!卫县尉已与敌军鏖战了一个时辰,就算羽林军猛如虎,但也架不住群狼啊!”
“勿急,为军者一旦失了先机,局面将无法挽回!三百骑用于刀刃方可解围!”
张辽闭目定神,心中计较着时间,他相信卫诺,也相信羽林军,这支部队完全可以抵抗两个时辰以上。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久攻不下刘胆部自然士气不高,时机也在此。
城头的厮杀之声越来越浓,目见众多匪众登上城墙,至少有两千众,张辽熟知兵法,胸中韬略已定,只待出手时机。
“报!敌军中军大帐已经探明!”
时机到!风云动!
“全军听令!随本将冲杀!先取敌将首级,后入粮草之营,解主公之围!”
张辽飞速奔跑到马前,一把提起入土三寸的月牙冲天戟,翻身上马,明旗帜,大号范阳军!
全军出击!主公,文远来了!
黑龙卷云之势,三百并州骑犹如一柄利剑从后方撕开刘胆军营,为首者,身披金月亮天甲,背展红云览地袍,头戴麒麟食虎盔,脚踏轲刃行军靴,谓之谁也!
“雁门张文远在此,尔等鼠辈谁敢一战!”
“敌军袭后营!敌军……”
报令兵才奔跑了数步,一柄长戟穿膛而过,且将其挑翻在半空,马蹄踏身前行,竟成无人可挡之势。
张辽所到之处五米范围内无人敢近其身,戟成横扫千军之力,眼前甲士唯恐避之不及,一将雄,千军胆,万军丛中犹入无人之境,踏马亮枪直上点将台。
张百骑抽刀以挡,张辽月牙冲天戟脱手而出,戟尖正中刀刃,断其刀柄入咽喉,一击毙命。
刘胆征战数十载本能反应让他度过一劫,滚落点将台后立即从亲随手中夺过一柄长枪,直击张辽所骑之马。
张辽勒马回头,后挡长枪,双方拉开数十步。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刘胆趁机上马,此军让他猝不及防,来将更是勇猛无比,只怕是公孙瓒部。
“范阳县尉张辽,尔等贼众竟敢犯主公城池,今日张文远定要毙你于马下!”
“战!”
双方锉马交锋,行家交手立见高下,戟如龙一力千钧,刘胆双臂发麻,虎口出血,还未反应之时张辽又驱马上前,力沉之击直接拍断敌方马腿,反手将刘胆夹于腋下!
万军丛中只见一人,左手戟尖挑张百骑,右手生擒刘胆,全军主将尽入他手。
“吾乃张文远,贼将成擒,尔等鼠辈还不速速受降!”
………………
“叔然!是张县尉也!我等有救了!”
“援军已到,羽林众卒开门迎敌,与文远汇合!”
卫诺眼中一喜将手中死尸抛于城墙之下,当机立断出城迎城,一个多时辰的坚守让他打的着实委屈,现在更好冲杀一番!
随着羽林卫的杀出,并州骑又劫刘胆后粮营,全军无主帅大败已定,左右降卒皆跪于地,凡有反抗者诛杀之,不留丝毫余地。
范阳城首战以羽林之悍和上将之勇大获全胜。
“叔然,辛苦了!文远兵力有限只能酌情出击,还望兄弟不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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