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就是麻烦!
“淑儿不累,今日夫君消瘦不少要注意身体啊!家中之事自有老师处理,淑儿也只不过从旁协助罢了,何谈辛苦二字。”
刘淑这几日学会了不少本领,如何生火,如何煎药,更向兄嫂学了几道家常菜。虽然手指时常被烫伤,但心中十分快乐,这样才更像夫君的妻子。
“呼!真是烦!我出门了!记住不要太过劳累!”
“嗯!”
………………
刘虞者,大汉宗亲,一位高尚的人物,自领幽州牧来,以怀柔之策安民顺境,更爱亲仁。就算对于异族他也十分宽厚,乌丸单丁丘力居也是因这位老好人,才杀汉之奸贼张纯以归附,保代、上谷、渔阳、右北平诸郡和平,当的一声大汉皇叔!
军马行,招旗书刘,伯安之贤引冀、青多州百姓归附,今日路经涿郡自然要来看看自己的侄女。
五千兵马声势浩大,过境犹如黑云压势,大汉公主刘淑、尚书卢植、范阳令卢朴早早在城门迎候。
“伯安贤弟多年不见,依旧是弥坚持重啊!”
卢植是卢氏话语权的代表,由他发言最为恰当,而且他与刘虞又是老相识,说话也轻松几分。
“子干兄,小弟近来诸事繁多,虽早闻兄长归家休养,但未曾拜访,请兄长莫怪!”
青衣竹节贤,虽已过中年,但也风采如约,一眼看去不失大汉威仪。
“仲瑞,淑儿拜见皇叔!”
卢朴与刘淑归于宗亲之列,刘虞乃是东海恭王刘强之后,论及辈分自是叔辈。
“好!好!朴儿和淑儿请起,叔叔近日为乌丸单于之事多有耽搁,今日一见亲近的很啊!”
刘虞所言非虚,近日乌丸单于丘力居病危,其子楼班年幼,族三王以从子蹋顿为首。本来薄弱的外交关系随着领导人的更替变得更加紧张,刘虞一向主张宽厚异族,所以这一次他要前往上谷郡与蹋顿协商开辟一条交易之路,让两族人民可以互通有无和平共处。
“皇叔乃是大汉重臣,事务繁忙淑儿自然明白,也不会怪责皇叔的!”
刘淑与刘虞之子刘和在雒阳相熟,对这位叔叔也亲近不少。
“哈!淑儿长大了!嫁了他人之妇也变的成熟稳重,这一点叔叔十分欣慰!”
刘虞是重情重义之人,血脉亲情在他看来是钢铁无法斩断的,刘氏的每一位子弟都应该如此。
“皇叔且随仲瑞入城,老师与皇叔还有许多话要说,如此站着倒显得仲瑞不懂礼数!”
卢朴对这位老先生颇有好感,据他了解这是一位坚定的和平主义者,力求大汉边疆稳固也穷尽一生之力,的确令人敬仰!
“斩蹇硕、诛十常侍、保皇族以挑国贼内斗!仲瑞,你让叔叔刮目相看!大汉如果都是你这般人才,汉室也就无忧了!老夫时常听和儿提起你,刘氏有你真是福气呀!”
刘虞丝毫不吝啬赞美之言,这位年轻人的确值得赞扬,小小年纪便懂得忠君爱国,又是忠良之徒,淑儿嫁给你,老夫也就放心了。
“比起皇叔,仲瑞之举微不足道,皇叔才是大汉的顶梁柱,仁义之首啊!”
“哈!这般夸奖过誉了!叔叔我今日确有急事便不久留了,为了庆祝你和淑儿的新婚之喜,这一千马匹全当叔叔的一点心意吧!”
幽州财政紧缺没有富足的银两,但最不缺的就是马匹,一千匹马对于刘虞来说的确是祝婚的小意思。
“那就多谢皇叔,皇叔也不要过于操劳,保重身体要紧!”
“无妨!子干兄,那伯安就先行一步了!等处理完乌丸之事定与兄长把酒言欢!”
“伯安请!”
刘虞的确是一位有心人,就算是这种紧急的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