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维道。
“大娘,我虽然年轻,但我也不是没有见识的好吧,你这菜仔细一看也就一般般,卖三文钱实在是卖贵了。”谢秋娘皱起眉头来,却也是美的。
大娘一听,顿时尴尬起来,“姑娘,没想到你还这么斤斤计较呢,行吧,那就两文钱吧。”
谢秋娘听罢,还想着再砍价,却听身后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嗯,这位姑娘的菜钱,就我来付吧。”
她转过头去,蓦地看到一个很是俊朗的男子,带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登时喊了一句,“宣情。”
“这位姑娘怕是认错人了吧,在下宣以天。”
宣以天。
她顿时睁大了眼睛,“你是城镇上的富商宣氏儿郎?”
“家父之业,倒也叫我们底下这些做儿子的也出名了,着实惭愧。”宣以天中规中矩道。
谢秋娘顿时才想起他还帮自己付钱来着,急忙推辞,“谢秋娘不敢劳烦宣公子付钱,我还是自己来吧。”
宣以天却也不说话,径直给了卖菜的大娘一两银子,还爽快地说道:“不用找了。”
一想到方才自己还跟大娘在一旁因为两文钱讨价还价,这个人出手却那么阔绰,不禁感慨,这世界上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就在谢秋娘还愣在原地的时候,宣以天却也拉着她的手,说道:“姑娘菜买完了,是不是可以给我宣以天一点时间?”
“啊?”
谢秋娘虽然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唐突,只是对于这个人,她似乎总感觉在哪里见到过他,似曾相似却又很是陌生。
最后,她还是妥协地与他一起,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回到自己的家中时,长桥生已经做好了菜等她回来吃饭,看着她在门外扭扭捏捏的样子,笑道:“我还以为你买菜买着买着走丢了呢。”
“你都不怕我走丢。”谢秋娘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他的确是不担心这个问题的,毕竟他是江湖中人,若是有人敢得罪他的人,怕那个得罪他的人要吃不了兜着走。
长桥生不与她争辩,径直地将她揽入怀中,“我长桥生的女人,谁敢碰?”
谢秋娘不禁想起方才在外头自己干的事情,猛地脸又一红,抗拒道:“我我今天累了,不想再做什么了。”
“那吃饭总可以吧?”长桥生也就松开了谢秋娘,看着她匆忙地跑到饭桌前,准备开饭。
之后的几天,谢秋娘总是无故地推辞长桥生要与她一起去菜市场的机会,还说没有他在身边,她砍价砍得比较多点。
长桥生有些不悦,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好同意了。
一日,他还是与往常一样,希望跟她一起去。
她亦是同样的推脱,还闹脾气地自己跑了出去,他没办法,只好去找她道歉。
而后却也在小巷里发现了她与宣以天两人正亲昵地搂在一起。
一阵愤恨从他心里悄然滋长,他没有冲上前去拉开这对偷情的狗男女,也没有拿起自己的剑想要杀死任何一个人,他只是太过失落地往回走,从那间小小的茅屋里将有关自己的所有东西一并带走。
谢秋娘,你我今生无缘,但愿下世再见。
直到谢秋娘在茅屋里一个人待了整整三天后,她才终于知道,长桥生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一言不发地就走。
她没有伤心难过,但是总感觉心里有点不甚空荡荡的。
随后,她激动地去找宣以天,宣以天脸上再无喜色,却也答应她,会让她成为宣家的夫人。
很快,他们俩便成婚了。
成婚那日,十里红妆,锣鼓喧天。
她身着红色旗袍,耳间别金红色耳坠,全身上下除了金色与红色,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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