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出了中军大帐,映入北宫伯玉眼帘的只有嘈杂万分的惊慌大叫,人嘶马鸣,各营之中,无数的士卒来往奔窜,突降的那颗火流星让这些羌胡兵纷纷害怕不已,皆以为是天降神罚于世。
又因着这颗流星哪里不落,偏偏坠在离他们大营的不远处,他们则更是以为这天降的神罚是冲着他们而来,因此大半的士卒自然不敢再待在营中。
羌胡士卒们来往奔跑,虽是有人阻止慌乱,但哪里阻止得了大家心中的恐慌。一些兵卒连自己歇息的帐营都不敢回,更不要说是收拾东西了,简直是连滚带爬的逃离了大营,生恐因为自己比别人慢一步逃出而受到天罚。
“弟兄们快跟我来。”
一名胡将领着几十个同族牵着数匹驴马往营门口逃窜,可刚到营门,就撞见了等待在此的北宫伯玉。
“兀牛真,尔等这是要去哪儿?”北宫伯玉冷森森的拦挡在那胡将身前,低沉着声音斥问道。
“上……上帅……我……我……”名唤兀牛真的胡将面色惨然,身形忍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北宫伯玉那凶厉的眼神,早已令他震恐的难以再用双脚迈动一步。
“尔等若想做逃兵,那便只有死!”北宫伯玉的眸子中爆射出两道狠厉的凶光,不等兀牛真回话,纵身上前,一刀便将他砍翻在地。
“上……上……上帅饶命!”眼见兀牛真被剁翻身死,他身后的几十名胡卒顿时吓得肝胆惧裂,纷纷惊恐的跪倒在地,磕头求饶。
“哼!”北宫伯玉哪肯饶恕他们,冷哼一声,眸子中杀意更盛,“尔等不遵号令,惑乱军心,非死难赎其罪!”
说罢,朝着身后跟着的几名亲卫使个眼色。
几名亲卫顿时会意,如狼般瞪起冷眸,提刀冲将上前,将那兀牛真的几十名同族尽皆砍死。
正当此时,韩遂突然纵骑奔至北宫伯玉身旁,迫切地惊叫道:“上帅,大事不妙矣,探子来报,张温现已起大军出城朝着我们的大营袭杀而来!”
闻言,北宫伯玉顿时神色一暗,惊怒道:“汉军距我大营还有多远?”
“杀……”
未及等韩遂回话,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便已然清晰可闻的传入营中。
“不好!”北宫伯玉登时失声大叫,擎刀高呼道:“快集合能战士众,随吾出寨迎战!”
“上帅勿忧,东营尚有六千可战之众,遂即刻便去集合他们!”韩遂振声而道,旋即调转马头,直奔东营集兵而去。
“文约速去速来,吾自先领兵挡住寨外那些汉狗!”北宫伯玉当下也不敢有半点迟疑,朝着韩遂远去的身影高声叮嘱一句,旋即强行招拢了近千余名可用兵众,直出寨外迎战汉军。
一出大寨,外面的场景顿时令北宫伯玉大惊失色,军营外,那些原本悍勇的羌胡军兵此刻面对汉军袭营反抗者竟是少之又少,大多人只知道惊慌失措的四处逃离,根本未组织起任何有效的反击,此刻汉军骑兵已经冲进大寨,四处突击砍杀。
兵败如山倒!
北宫伯玉此刻算是真正理解到了这句话的含义,在几番呼唤,欲组织军兵反击失败后,北宫伯玉便已知道今番自己的部众算是完了,只此一役,恐怕自己便在短时间内无法兴兵长安了。
“该死,该死,这些天杀的贼汉军,毁我大业,我誓报此仇!”北宫伯玉忿忿怒骂,气愤不已,一向以豪帅悍将自称的他,望着眼下情景却也无可奈何。
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北宫伯玉虽是愤怒,但却并不准备以身殉葬,眼下形势已不可挽救,他也顾不得许多,只得趁着此时军营混乱不堪,混入杂乱的人群,隐匿住自己踪影,仓皇逃去。
在北宫伯玉趁乱逃跑后,边章、韩遂、李文侯等人也都趁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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