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怕是要发火了。”身后蒯彻对着乐平无奈摇头:“这个韩信,哪里来的这么大杀气,一上任就杀了这么多人--”
两乐平倒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值得尴尬的笑了笑道:“军中的事情咱们就不要瞎操心了,丞相可有闲暇,乐平府上有些美酒,不知道丞相……”
“有闲暇,都快三个月不沾酒了,你这不是沾老夫我蛔虫吗?”
……
军营,四周都是无遮无拦的空地,没有房屋,一律的行军帐。
微微吹拂的风中,韩信一身将军的甲胄,手握着一把赵敛专门为暗卫打造的那种类似后世武士用的那种刀。
宛若苍鹰一般锐利的目光直射面前的三万兵卒。
骆阳自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韩信身后不远处,没有宦官的跟随就一个人,他就是想看看,这些时日韩信究竟在搞些什么。
目光所及,三万大军按照高低的顺序整齐有序的战立,在整个队伍四周有大约千人是原本的辽国步卒,他们没有加入这三万降卒的方阵,而是手持着兵器静静的看着这三万人。韩信一手撑在刀把上,另外一支手中紧握着一支令旗。
不多时,韩信挥舞手中的令旗,大军开始根据令旗的意思左转,这其中有转错方向的,或许是依旧没有记住令旗的意。这一部分人直接被周围监视的一千兵卒拉出阵型,然后就地在不远处的空地上行军帐,不多,仅仅十下,但却是每下都能够听到很重的敲打声。
骆阳依旧在后面静静的看着,因为这没有什么,韩信做的没有错。
但就在此时,一个受到惩罚的兵卒忽然大吼了起来;“韩信竖子,你有本事就将老子这些人都杀了,别说是杖刑,就是砍头老子也要跟你死磕到底。”
韩信的眉头皱起,他实在是不想再杀人,可是这些个家伙偏偏不识趣,总是这般的作对,如此军心何时能稳?身为将军不能让部下听话就是一种无能的表现。
摇了摇牙,韩信正要开口,却是听到身后先传出了一个声音:“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就可以去死了--”
转过身,骆阳看到韩信一步步的走到了自己的身旁,赶忙拱手道:“末将参见君上--”
“不用多礼,”骆阳只冷冷的回了一句,在这之后扫了一眼韩信身上的佩刀:“这兵器能否借本王一用。”
韩信当即将那刀去下双手奉上:“君上--”
骆阳也不接,只是握住了一侧的把守,将兵器缓缓的抽了出来,而后一步步的走向了刚才叫喊的那个兵卒面前:“不想活了可以早点说,本王养着你们这些杂碎在军中岂不是耗费军粮。”
说着话已经是一刀刺了出去,那刀刃直接从兵卒的后背插出,丝丝鲜血像是点缀一般朝着刀尖汇聚低落。
嘴角微微的一抽动,骆阳面色阴狠的将刀抽出,冷冷的说道:“这为兵士不想活了,本王成全他,你们呢,还有不想活的可以站出来,本王也成全他,你们要还是个男人就不要总在背后玩一些花样。在有类似装作看不清军旗所指的兵士,三次以上全部抓起来。
本王麾下的精锐无战事,手中的刀还差一块磨刀石呢,本王就看看你们的身子能有多硬。”
愤恨的吼完,骆阳又一步步的走到了韩信的面前,“你可以继续了,做的不错,至少刚才的战队再不是之前的那般散漫。”
韩信闻言又是揖礼,却是不多说话,紧接着又是挥舞军旗,大军开始了跑步。
这次队伍中倒是没有出岔子的,而且队形很是整齐,比起韩信接手之前的队形要好的多。
“听说你最近几日杀了两万人?”看了一会之后,骆阳微眯着眼睛,将目光落在韩信的身上。
骆阳的声音有点冰冷,目光也不见得和善。似乎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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