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指着咸阳城中道:“辽王可是心中不快,故而要砸了这咸阳城?”
“一些带不走的东西,不想留给某些人罢了。”骆阳也不做作,咬紧牙关,露出了一脸的凶相。
这种情况下作为一个君王会直接说出此话,这是后面萧何等人很难预料的事情。
但刘邦却是不在意,歪这头,静静的问了一句:“不知道辽王口中的这某些人,可否包含了刘邦在内?”
一旁兵士举起的火把发出滋滋滋的声响,骆阳嘴角的笑被那火光映衬成昏黄的颜色,那刻在远处地面的上的影子,却是显得狰狞:“汉王说笑了,这些东西汉王若是想要,那就留给汉王好了,真要都咋了,也挺可惜的。”
话至此处,骆阳故意饶有深意的看着刘邦,一字字的说道:“汉王说,是不是呢?”
这话中话绕的周勃是一阵无语,不过萧何跟刘邦在转动眼珠子之后却是听明白了什么。
刘邦此来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试探骆阳是否愿意跟其交好,也由此断定一下今后的局势。
骆阳此话的意思就是,既然跟项羽他们不合了,日后真要出事,有个帮手总比没有好。
这没有全部搞砸的,实际上不是说那些宝物,而是与几位君王之间的关系,就是不想跟刘邦也把关系弄的很僵的意思了。
听出弦外之音意思的刘邦,自然是拱手跟着附和:“辽王此言不虚,这要都搞砸了,也许某些人不是哭,而是笑了。
如此,刘邦便也让人将一些辽王看不上的东西带走,免得在这碍了辽王的眼。”
说着刘邦已经是对周勃跟萧何分别安排了任务,一个前去领兵,一个则跟随骆阳安排的人近咸阳城先了解一下形势。
趁着眼下的一会空闲,刘邦又将目光缓缓的看向了骆阳,“敢问辽王何意发如此大怒?即便某些事情不顺心,可我等一路走来,还是看的开一些好。”
“呵呵,汉王真是宽心那,不过本王的心,他有时候还真就宽不起来。”骆阳的话语声带着冷哼,最后又静静问道:“听闻汉王跟西楚霸王有些交际,可知其为人否?”
这怎么还聊到了人品上了?
刘邦不由的一皱眉,心中隐隐的猜测着:“此话之意,莫不是辽王知道一些各种隐秘?若真是如此,本王愿闻其详。”
“汉王也许不知道,昨夜此时,本王就在西楚霸王的军营中,是他封的常山王英布请去的。”
“哦?竟然有此事?”刘邦瞬间感觉自己似乎要听到什么惊天大秘密了:“不知西楚霸王跟辽王说了什么?”
“他说了今日封王之事,霸王言,封王一事颇为凡在,稍有不慎皆会引起诸位君王的不满,为此寻问本王,如何才能使诸位封王之后有苦不敢言,即便是不满,也不敢明着说。”
“那辽王如何回的呢?”
话至此处骆阳的嘴角那一丝冷笑隐隐的带着讥讽自嘲:“本王说,将大势力安顿好了,其余的小势力哪里敢多言?纵观各方义军势力,霸王,本王,还有汉王你,我们的三家当可以独当一面,我们若是无异议,其余的人又能如何?”
骆阳缓缓的说,像是追忆。刘邦静静的听,仿佛已经沉陷。
话至激动处,骆阳实在难以忍受那股愤恨,直言道:“最后项羽那家伙问本王想要何地,本王答只要如今的燕地。后又问汉王你,如何才能满意这封王之事,本王说如果给汉王关中之地,当是名至实归,汉王当不会拒绝才是。昨夜明明说好了的。
不想今日这项羽小人,竟然改了主意。也怪本王糊涂,联合众强镇压弱小自然可行,可是联合弱**迫你我,也不见得不行。今日封王,常山王英布、代王陈馀、还有秦朝的两个降将,哪一个不是项羽的人,项羽用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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