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中,待少年见到他的师傅时便抱着女子跪在了地上,青年的师傅看了他几息后,叹了几声罪过便让他起了身。他的师傅告诉他,女子的魂魄早已不完整,为何不让其轮回,青年低着头眼泪落在了女子腐坏的面部上却并未回答那个问题。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青年的师傅又问青年,可愿意将自己的魂魄中分出来二魄,青年当时便答应了下来。他将自己的精、英两魄作为女子残魂的滋养物,如此才将女子的残魂留了下来,封存在佛珠之中。
女子生前便告诉青年她想要回家,于是第二天他便带着女子的尸体离开,却在寺门打开之时见到了昨日的少女。青年没有与她交谈,但少女却是告诉青年他的娘亲至他走后便生了大病,已经病入膏肓。
就这样,他们回到了女子的家中,青年将女子葬于屋后的后山,青年只在墓碑上刻下了一个等字。
回到寨子后青年见到了他的娘亲,却是不知晓该如何去面对这位妇人,他选择与以往一般带着微笑看着妇人。妇人靠坐在榻上叫着青年的名字,青年走到跟前坐下,妇人拉过他的手流着泪道着这两年来的苦楚与思念。
青年留了下来,而少女依旧如从前般来找青年说趣闻或是邀他出寨,她的性格依旧与以往一般没有变化,似她无论何时与何地都能让自己快乐。少女并不是不好,但青年的心中早有所属,或许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是谁早谁便能真正在的走入对方的世界。青年在夜晚时经常戴着佛珠去墓碑前,每次都只是静静地坐在碑前遥望远处的星辰。
再次过了一年后,青年的娘亲再一次提出让青年娶少女的事情,少女的她爹爹已经定了婚期,就在三月以后。”
到此,虚明的声音便再未响起过,这个漫长的故事讲了一夜,晨曦微露,笼罩着大地的黑云渐渐的散去,天地再次迎来了光明,两人已走出了那片林子抬手望去前方是一片石林。
乐儿转头看向虚明问道:“你恨过自己的父母吗?”
见虚明不言乐儿也没再追问下去,而去问起了另一件令她好奇之事,当时她使用燎原决时虚明自己站在了最前方,似真的不怕还是认为她不会杀人,于是她又问道:“当时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我本是将死之人。”
“因为魂魄?”乐儿蹙眉,当时为魂体的她一直是完整的魂魄,所以她对残魂的了解并不多,也不懂魂魄之间的关联。
“嗯,人有七魄灵慧二魄为阴为天魄,气魄力魄中枢魄为阳为人魄,精英二魄为阳为地魄。
我取的是精英两魄,这两魄代表着健康,之所以之前无事便是因为两魄只是被取出却未有消失,但这两魄因为被吸收消耗所以已经快要完全消失。”
乐儿并未在他的面上看到有一丝恐惧之色,就连眼神中都没有:“那你为何还要留下她的残魂?”
“我想救活她。”
“你连你自己都救不活。”
“.....”
虚明沉默,乐儿不懂虚明对那女子的情感,虚明的爱情似平淡又似疯狂,但在听他说完这个故事后时她便想起了一个人。
或许只是一句话一个眼神他便已经刻入了她的心间,可他早已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唯有把他深深的珍藏在心底的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这是生命中一段炫烂的经历,也许还是一段此生无法抹却的记忆。
“我无情吗?”虚明再次开口。
乐儿沉默,许久后说道:“你早就做了选择,如此还重要吗?”
虚明摇了摇头便没再言语。
缘即是因果,因果即是缘,有因必有果,两个人之间有因果,所以两个人才会相识相爱,缘在爱在,缘尽爱即不在,当踏入轮回后一切因果都会烟消云散,虚明的执着或许终将会是一场空。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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