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知道沾染过多少自己人的鲜血,也许,他本人亲手手刃之时,并没有感觉到什么,觉得只要没有证据,这算不得什么事儿。但是,这些对于孟白来说,都统统的不管用。孟白采取的是一种自由心证的办法,根据自家已经得到的信息,去直接做出判断,他不需要看到切切实实,完完善善的证据链,只要被他盯上,那一切就足够了。毕竟,在被孟白掌控了魂种之后,连生死都尚且不能自主,更何况是别的,孟白真要找证据,通过这些人的记忆去搜罗也便是了。虽然说,这样的手段显得有些笨,而且比较消耗时间,比较容易被某些片段记忆给扭曲、给迷惑,但是,总体说来,准确度上还是有保障的。
孙国安大声的辩驳,一开始,他还是显得示弱一些,觉得孟白不至于把事情都做绝了,只要能够平安度过,他自家无论是受点儿经济损失,还是受点儿精神扭曲,那都是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但是,在他做过这些努力之后,孟白不但没有分毫的动摇,反倒是眼神愈发的鉴定,因为,他通过魂种,却是能够深切的了解到孙国安在表面乖巧温顺的掩饰之下,心中对他的恨意和不满有多么的浓烈。如果不是孟白自家有心要完整的清算,不放过一个异己之徒,孟白早就直接的出手予以反制了。
但是,现在孟白却是在听之任之,看着这种表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孟白这一手倒是叫做欲擒故纵,霸剑门玩儿的是不是不好说,玩儿的好不好也不好判断,但是孟白自家玩儿的导师挺溜的,让孙国安等人直接便掉落在了陷阱之中。
孟白在这个时候儿,一如既往的强势,他虽然已经从魂种得到的对方记忆信息之中提取了一些孙国安等人叛逃的证据,但是,他就是不往外说出来,甚至连一分一毫的表露都没有,似乎完全就是在靠着自家的蛮横来压阵,来贯彻自身意志一般。
这种情况,如果是换做怒龙帮其他任何一个分舵,只要一出现,舵主是不是要下课不好说,但有一点儿,绝对好过不到那儿去。也就是柳州分舵,情况特殊,每一任舵主过来,上面抱着的心思也就是瞎折腾的。目的是看能不能通过运气,直接碰出一条康庄大道来。而在此之前,总舵的那些高层们早就做好了失败甚至死亡的准备。正因为此,来这里做舵主,舵主本身的弹性空间是非常大的,如果运作的好,他甚至能够将自家拥有的权柄达到近乎独立自治,自成一体的层次。只不过,这种情况就不是谁都能够做到的,而历届以来,也没有几个舵主能够真正的做到这一点儿。
可以说,目前的情况下,孟白是唯一一个有希望做到这一点儿的。正因为此,孟白才会这么强力的去宣导,去镇压,因为,这才是他真正信奉的手段,也是他未来努力的方向,能够在这里进行一下预演,对于孟白的将来来说,也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好事儿。
孟白自家没有任何的异样,冷酷依旧,这一点儿,并没有太出乎孙国安的心里预期,尽管,在他的心里其实也是在更多的想着好事儿,但是这么一个危险的情况,也在孙国安的预料情况范畴之内,没有彻底的脱离。正因为此,他的心中虽然有一些慌乱,但基本上还能够维系自身的镇定。但是,当他做出了各种努力的动作,向身边这些同僚们发出了那么多的暗示和请求之后,居然没有得到什么回应,这种情况,却是大大的储户孙国安的意料之外。本来,在他想来,自家被同情,被主动看顾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就算是孟白这个舵主,也不能够违逆众人的意思。
这与之前所说的,柳州分舵舵主只要愿意可以行使近乎无限的权利,并不矛盾,并不冲突。因为,柳州分舵的情况特殊,分舵舵主是权柄比较大,一意孤行之后,谁也拦不住。但是,同样的,柳州分舵比较出名的就是下属跋扈抗命。毕竟,他们大多数的群体都是既得利益群体,说白了,一荣俱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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