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也只是问一问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并不会打听什么隐私”
包宏一想也是,虽然其他上使未曾打听宗门之事,可这位上使虽然古怪,但所问不过是一些不管紧要的,于是说道:
“好,那包宏便为上使讲上一讲,包宏所听的所闻的”
于是缓缓到来,一场三宗与妖兽的大战,所有三宗参与者无一人生还,三宗剩余修士,多方查探,却毫无踪迹,直到后来,有修者突降而至,以三宗参战修士书信为证,言明了此地囚笼之说,而且这人不知用了何方法让这消息快速流传,不仅仅是在三宗间传播,更是传到凡俗,以至于整个三宗大地所有人都知晓了这一情况,这情况被散开后,人心慌慌,可就算是知道了又能如何,成千上万的三宗精锐都被屠灭了,这些剩下的残余,能翻了天不成。整个三宗乃至整个人族都是一片悲观。说到这里,小包子反而拱手说道:
“自然还是要感激大联盟的,大联盟上使再一次降临,不仅带来了大批从未听闻的丹药,更是全力协助三宗三位少宗主结丹,结婴,如此才又有了今日之局”
小包子讲到这里,不由的看向轩严,可小包子看不到面具下的轩严任何的情绪,不由的问道:
“上使为何不以真面示人”
“面有微瑕之人,不见也罢”
“是这样吗”
一路闲谈二人到了山门,而此时山门前已经有天剑宗宗主萧枫溪携众天剑弟子恭迎,这萧枫溪年纪看着比之小包子也大不得几岁,但那股一宗之主的威严却是十分的有气势,而对于轩严的来访,天剑宗十分看重,金丹长老来了十数位,至于筑基练气弟子则是乌压压的一群了。自来这天剑宗后,轩严第一次,轩严动用了灵力,一步踏在了这位年轻宗主的面前,而这人轩严也是有些印象的,乃是祝冉绮的一个远房表弟,而且似乎还和师尊有些关系,当时言语间听冉绮的意思,这萧枫溪灵根资质虽然优异,但贪玩好物,所以竟迟迟连筑基境都没达到,一心在外物之上,对修行甚至嗤之以鼻,道:人随心动,岂可身沉困苦严修之所在。没想到呀,这却成了他的生机,后又因妖族的插手,筑基,结丹,结婴,这个曾经浪荡的少年郎竟到了一门宗主的地步,言语间,自有威势。
对于轩严的来访,这位新宗主迎接的还是很隆重的。轩严与其寒暄,虽感觉出里面有生疏堤防之意,却并不为意,只是以礼相待。众人迎奉着轩严到了天剑宗主厅,看着眼前的一切,亭台似还在昨日,一切实已成云烟,轩严环顾四周,引来祝宗主的疑惑,不由的问道:
“上使可是察觉我天剑宗有何不妥”
轩严摇了摇头,一边走过去,无视萧枫溪等人,坐到了主位第一座,一边说道:
“此地与我当年修习之所,颇有几分相像,所以怀思往旧,心有所伤”
“奥,不知上使,所修在何地,与我天剑宗又有何同,何异”
轩严看向这位年纪轻轻的萧宗主,眼中却多了几分落寞,说道:
“萧宗主,天下行行,皆为一往,你以为自己在井中,求出井而看天下,晓是非,岂知,井外复又是井,如此,若无长恃,不如坐进观天,易未不可”
听到这话,萧枫溪听后脸色阴冷的许多,说道:
“上使的意思是,我们应该老实坐在井中,安稳糊涂而过了”
“也是一个不错的活法,倒是少了是非”
听到这话,萧枫溪的脸色已经是十分的难看了,声音沉重的说道:
“上使认为我们是半点的希望也没有了,不过鱼肉”
“不错”
有一金丹修士猛然站出,大声厉呵道:
“放肆,我天剑宗岂是你这种人族败类可以随意轻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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