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大家好好地帮助她,组织问题过一阵再说。”二青完全同意杏花的意见,赵大娘想了想杏花的话,觉得有道理,也就点头同意了。
离村边不远,银海、铁练带着周老海、姚锅子返回来了。
周老海散会回去,躺在炕上,被子蒙着头,大哭了一阵。天黑时饭也没吃,爬起炕来,叫着姚锅子一块去找赵主任的尸体。两人从沿河村走到杨家庄,连个踪迹不见,回到赵成儿家,家里空无一人。他们张罗了很多老乡亲,帮助埋葬苑长雨和杨裁缝他们。人集合齐了,周老海把埋人的事jiāo给苏星奎老汉和水生他爹几个人,便第二次到赵成儿家来,刚走到赵家房后身,听得院翠大声哭号,赶到院里一瞧,原来是胡寡fù家娘儿两个和毛娃子,伸们同样是寻找不见赵主任的尸体而来痛哭的。找不见死的、觅不到活的,周老海、姚锅子急的围着村头转,遇到银海、铁练,才一块奔禹王庙来的。
见到铁钢家娘儿几人,周老海、姚锅子分头接过二青他们抱的孩子来。周老海安慰铁钢他娘说:“大嫂子!你不要难过,也不用作难,赵主任的事,就是全村的事,别发愁,吃的烧的朝俺哥儿们说。”
铁钢他娘回村的时候,她家小院里挤满了吊唁慰问的人,胡寡fù和小苗姑娘早给他们做熟饭,不少的乡亲们还给铁钢家送来哀悼的礼物。杏花从赵大娘家抱着自己的棉被,秘密地放在铁钢家的炕头里,一拉二青,她说:“你们在这儿照应着点吧!我们回去突击挖洞,今夜掏到秋菱家去。”二青答应了她。杏花走后,他跟周老海商量了一下,他们分工,周老海带上人到死难家属处进行安慰,二青到西头张老东家看看动静去。
十分钟后,二青带着银海、铁练、毛娃子从村外绕到西街口,街头上冷冷清清,临街的房舍,静的像没人住的空房一样。月光由东南的高空投下来,照着北面张老东家的那一片青钢色的砖房,更显得巍峨高大。
二青他们悄悄地站在南房yīn影里,他用大qiāng换过银海手里的驳壳qiāng,吩咐铁练注意村边,毛娃子把守大门,银海跟他进去把守月亮门,一切安排妥善之后,对银海说:“小伙子!卖点力气,两只眼当四只眼使唤,防备张家掩藏坏人,也提防张老东,老家伙也许有武器呢!”
“没问题!我保你的镖!快走吧!”
二青瞧了瞧四下无人,领着银海顺南墙yīn走,前面,张家那座黄色石头牌坊下,有一眼临街的井,井台上铁水桶响了几下,瞥见柱子挑着一担水,在月光下悠悠晃晃地进了张老东家的大门。趁着这个机会,二青同银海紧跟进去。进门之后,二青把驳壳qiāngchā在腰里,一直往院里走。东跨院静静的没有人影,只见眼前的柱子一悠一晃地往里走。二青紧赶几步,约当他到月亮门的时候,他抓住柱子后面那只水桶,柱子前进不得,回头一看,他很吃惊地说:“嘿!是你呀!真把我吓了一跳。”二青朝他一摆手,柱子的声调立刻低哑了。“怎么这时候来呀!快躲出去吧!不用说你啦,我等会儿都要爬洼了,这一天包围,真把人吓掉了魂呀!怎么,你后边还有人吗?”他影影绰绰地看见银海跟在后面。
二青没直接回答他的问话,立刻反问柱子说:“今天有别人来这里没有?”
柱子沉思了一下,把肩上的扁担一稳说:“没有人来。”
“张老东现在哪里?”
“在里院西屋里。”柱子说完,把肩上的扁担换了换肩,听得里院有人说话了。“柱子,你跟谁说话哩?”
二青一听是张老东的声音,他就昂然走到院里去。
张老东躺在当院的圈椅上,下房西屋点着一盏亮亮的油灯,灯光shè到院里,很清楚地看出张老东那胖猪似的身躯,一只拖鞋脱在躺椅下,他赤着双脚,腿搭着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