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人轻笑着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没有什么比看着别人玩rpg更无聊的事情了。”
“rpg?那是什么术语?”
从主人的口中偶尔会出现一些晦涩难懂的词汇,那些词汇的意思似乎就连主人自己都不是很懂。
“大概是隐藏在我灵魂深处的记忆。”
每次问道时主人都会如此回答。
“不过,虽然‘过去’和‘现在’都没有我们两的过往,我也试过往后寻找。我足足往后推导了差不多两千年,终于是找到了凛的蛛丝马迹。”
“两千年”
“我看到了两千年后的凛,那孩子似乎没现在这么活泼。”
就他们这些有着久远寿命的妖怪而言,两千年也是足够漫长的时光。而对于这个人而言,他大概是见不着那日的光景了。
“那真是可惜了。”
“能麻烦你照顾一下吗?”
“不行不行,我办不到。你死后最多不过百年,我大概就会忘了你的存在。”
“那可真是——”
两人对视一笑,同时饮了口酒。
“我会等您。”
她忽然开口。
“一千年、两千年、一万年也好,我会一直等待您。”
“我可活不到那个时候。”
主人苦笑着,没有回应她的心情。
“就算是你的冰,千百年之后也会融化。”
“融化的水终究有天会再度冻结,而我就在此地。”
继续等候着。
“这样啊,”
主人思考着。
“也有需要麻烦你的事情。”
“请吩咐。”
“两千年后如果你还在人间,那便去帮我寻找一件东西。”
“什么?”
“你真正的主人,还有属于你自己的‘心’。”
突然冲进屋舍的蝗虫就如同在嘶吼着自己的生命般,拼命的鸣叫着。即便被冻成冰雕,它也如此不甘地撞向书桌上的烛灯。
焰火飘忽、人和妖的影子时隐时现。
——最后的这番话,并不是对老人、也不是对她、更不是对自己。主人好似看到了遥远的未来的某人,努力地、就如同这蝗虫般拼尽全力地传达着。
“麻烦你照顾她了。”
————————————
诶?
意识到自己被吵醒的墨藏书,一边打哈欠一边起身。
自家的女仆将窗帘拉开,清晨的阳光照了进来。
“我做了一个梦。”
非常难得的,这位低血压的主人不像往日那边赖床,也没有大吵大闹的迹象。
“是这样子吗?”
冰兰点了点头,顺着墨藏书的话匣子说下去。
“是关于什么的梦?”
“不是很清楚啊,醒来的就忘得七七八八了。现在打算回想时,反倒什么都记不清了。嘛,反正那不是关于我的梦,也无所谓就是了。”
这番话极不负责任又缺乏逻辑,但却很符合这个人的风格。
“既然如此,也是时候该刷牙洗脸了。”
“嗯。”
墨藏书会老老实实听话这点,让冰兰有些惊讶。
墨藏书走向大门,冰兰早就为他准备好了洗刷的用具。墨藏书将其接过后,却没有第一时间走向洗刷间。
他站在门口,看着在身后为其开门的冰兰。
“我说啊,冰兰。”
“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来到人间?”
去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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