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圆再次一躲,跑到了南婆婆侧身,这打扮怪异的妇人,让她有些害怕。
“圆圆,怕什么啊,宫主这是疼爱你呢。”南婆婆摸了摸圆圆的脑袋,两束羊角辫,早是梳洗装扮的干干净净。
“圆圆,到姐姐这儿来好不好?”妙衣红唇微启,贝齿散发光泽,红袖翩翩,张开双臂就想圆圆到自己怀里来,这个她亲手带回来的可怜孩子,不管怎么说,一定要好好让她长大。
“嗯。”小圆圆放开南婆婆的腰身,而后走到妙衣身边,妙衣将她一把搂过,护在怀中。
妙衣纤手在小圆圆身体上来回游动,不久后,明眸一展,一脸喜意地望着羽音子,“根骨算得上是上乘。”
妙衣很清楚先前师尊为何想要拉小圆圆,无非就是为了查探筋骨,毕竟羽音宫不是作恩惠的门派,若是为了收纳弟子,一定是要看天资的。
羽音子微微一笑,心中很是满意,随后对着南婆婆道:“南婆婆,把圆圆带下去好生歇息吧,本尊和妙衣还有要事相谈。”
“是,宫主。”南婆婆从妙衣手中拉过小圆圆,圆圆拉着妙衣的衣袖,轻轻喊了声姐姐,妙衣知道她不愿离去,轻轻揪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先回去,姐姐待会儿再来陪你玩,好不好?”
“嗯。”小圆圆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而后跟着南婆婆,二人出门离开。
“师尊。”这时候妙衣来到羽音子面前,委身行礼,一脸庄重,前几日就接到师尊要她撤出皇城的消息,没想到今天师尊竟自己来了,时隔多年,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之事,才会让她老人家在皇城现身。
“前不久,门下弟子给本尊传来消息,陈鸿洲曾派人去淮州找海阳侯搬兵靖难,你可知道此事?”羽音子缓缓走到半坐木榻前,轻轻地坐了上去。
“嗯,弟子也听说了,准备让探子回禀消息后才向师尊禀告的。”妙衣跟着走到跟前,站在羽音子面前,倒是没有坐下。
“太晚了,只怕明日梁家皇帝入土前后,海阳侯大军就将赶至皇城了。”羽音子表面上云淡风轻地说着,可琼鼻前那道白纱却是摇摆不定,随着有些紧促的呼吸,张合不止。
“竟成了这样?”妙衣明眸瞪大,很是吃惊,这样一来,估计皇城就真的是很危险了。
“嗯,所以为师才会亲自进城。”羽音子欲言又止,只是这么来了一句。
“那师尊的意思是?”妙衣抬起玉臂,有些焦灼的样子。
“妙衣啊,你要知道,我们的使命是让叶梁两家自相残杀,虽说叶昭荣而今再难东山再起,可他那独子叶靖要是能成功利用好他的影响力,也是不可小看啊。”羽音子说道叶靖时,故意盯着妙衣看了看,她很清楚,这个在叶府幸存的圆圆必定就是这位爱徒和那叶靖相会后的结果,而且,他们的交情只怕不寻常。
妙衣面色阴晴不定,只是玉手朝着腰间藏着的那枚玉佩,又紧紧地捏了几下。
“为师此番到皇城来,就是为了亲自告诉梁贤烨,让他相求于河阳总兵孙文成,此时他梁贤烨凭那四万戍京营,是远远不够的。”
“师尊,这会不会,太冒险了?”妙衣有些忧色地看过去,这个任务,怎么也用不着她老人家亲自出手吧。
羽音子微微一笑,“无妨,你忘了为师的本事了么?”
“怎敢,师尊凭千变易容之术,走南闯北,方成就我羽音宫一番大业。”妙衣再次半跪委身,十分尊崇地对着自己的这位师尊道。
“那位懿国公独子,正在河阳总兵府呢。”羽音子带着些许复杂的心思,望着妙衣道。
“师尊这是?”妙衣站起身来,有些惊诧地望着羽音子。
“为师想让你去河阳,暗中观察叶靖,你一定要设法帮助他壮大起来,今后才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