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自己知道的啊。玄天阁与这河阳总兵府也从未有过交集,那还会是谁呢?
就在这时,只听得正厅门外,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了进来,一位年不过半百上下,体态魁梧,身穿御翎红金帅袍,肩披大红披风的男子走了进来。那面虎气蓬勃的脸上,两弯浓密的墨眉,一把黑白相间的山羊胡,贵气逼人,看上去刚劲而成体统,令人想象得到,年轻时是多么的英俊。此人便是河阳总兵,孙氏当朝一品大将,孙文成!
虎步威威,那双紧紧凝聚的双眼,流露着些许怒意,但那抹怒意又极不自然,浅浅的,看得出平常的那抹仁慈。
“昊儿!”孙文成还没走进屋子,一阵极具威严的喊声,却是让孙昊一惊。孙昊立马起身,迎上前去,林逸风也瞬间站了起来。
“父亲!”孙昊低头,满脸错愕。
林逸风走上前,拱手行礼,“见过总兵大人!”
孙文成打量孙昊身后这位手持墨纸扇的紫袍男子,发现这位年轻人气度不凡,那身紫衣上的花络,充斥着江湖气息。
“你就是刺杀许大人贤婿之人?”孙文成虎鼻轻斥,威严未减,此前刚刚一匹来自北卫所司衙门的快马,向他禀告了消息。
林逸风面色焦灼,除了当初在皇城拜见懿国公叶元帅,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大周朝廷的最高军阶大将。
“父亲,事实并非如此啊。”孙昊站在一旁,也是很焦灼,此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竟不由自主地为林逸风开脱了起来,也许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以林逸风的身份会做这种事,也许是因为姐姐那楚楚可怜的希求。
“那你说,怎么回事?”孙文成转过身来,两眼盯着孙昊,让他冷汗直流,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少将军,不必如此。孙总兵,此事与少将军毫无瓜葛,在下甘愿伏法!”林逸风一咬牙,而后挺直了身子,看着孙文成。
孙昊在旁边,心急如焚,面色带着痛苦和无奈,本来想说什么的,但看见孙文成那怒不可遏的样子,又闭上了嘴巴。
孙文成迅速转过目光,但有些惊愕,他想不到这年轻人竟有此气度,不仅临危不乱,而且自担罪责。
“好,来人!”
孙文成大声一喝,只见门外一群红甲官军,手持长枪,冲了进来。
“父亲!”孙昊神情焦急,两眼里甚至带有几丝泪花,这下,他真的控制不住了。
“我回头再收拾你!”孙文成对着孙昊,又是一声重斥。
这时,一阵哭喊从后堂传来,那种痛心到有些凄凄然的哭声,让屋子里的孙文成、孙昊和林逸风以及众官兵心底一怔。
“不要啊!爹!不要啊….”娇滴滴且恐慌的哭喊声,伴着孙琳雪通红的大眼和满脸的泪花,来到了孙文成面前。
孙琳雪一身长裙拖地,而后扑通跪下,抓住孙文成的裤袍,哀声痛哭,“不要啊,爹!”
孙文成见自己的爱女如此模样,内心不知怎么的,传来一阵隐隐的痛楚。但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必须保持威严,沉声大喝,“你又来添什么乱!”
孙文成负起手,没有管地上连连哭号的女儿,但这一下他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道自己的女儿,在为这位行凶之人求情吗?
林逸风看着跪在地上那苦苦哀嚎的女子,内心不由得一阵打颤,这不是昨日那位贵小姐吗?她是孙总兵的女儿?
那天林逸风行色匆匆,倒是没有太过在意孙琳雪与他告别时的那句话,“若是他日公子需要任何帮助,请直接来汝州城总兵府找我。”
这下林逸风开始真正慌张了起来,他瞬间明白了,难怪孙氏少将军解救自己,还对自己这么客气,原来这一切,都归因于这位姑娘!
“爹,你不是说要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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