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以后,夫妻俩琴瑟和鸣,感情也很好,并没有亏待李晴。”
李泌一愣,显然此前他并没有想到此节:“此事若真像你说的,那我只能说李景堂确然是断袖之癖了,除非他爱你爱的无可自拔,否则这般行事完全行不通。”
余浪白了他一眼:“请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用你苍白的内心来玷污我们纯洁的友谊好吗?”
李泌自问算无遗策,此事在他心中也形成了一个大大的疑团,李景堂到底有什么目的,他无法推知,也绝不相信真如余浪所说的完全是为了保护余浪,这个论调站不住脚。
不过李泌却想到了另一节:“此次秋猎上李景堂的表现的确很反常,既然连你都看出来李景堂是为你挡刀,你觉得老狐狸李林甫会看不出?”
余浪如遭雷击,沉声道:“李景堂有危险。”
说完便拿起手植欲一个瞬移离开侯府,却被李泌拦下了:“不要冲动,李景堂如今贵为左相,身上还担着查找秋猎刺客的重任。李林甫这时候动手不是等于做贼心虚承认自己安排人手刺杀陛下吗,你觉得李林甫会犯这种蠢吗?”
余浪冷静下来,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李林甫即使要发难,也得等李景堂调查完了秋猎刺杀一事。
“你说的没错。”余浪方才是关心则乱,此际冷静下来也有了一些想法,“李林甫对李景堂极为信任,这次的事情即使让他心生疑虑,但也不是不可弥合的,远不到与之反目的地步。”
李泌见余浪冷静下来,悠然喝了一口茶:“李景堂比你聪明的多,绝不会愚蠢到在手中没有底牌的情况下与李林甫翻脸的,所以你大可安心。恐怕你死了他都不会死,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
……
李景堂府上。
李林甫与李景堂翁婿二人屏退了左右对酌。
“景堂,少年情谊固然珍贵,可是如今你已贵为当朝左相,做人做事要知分寸、懂进退,前日在秋猎场那样袒护归仁侯殊为不智。归仁侯与我李家虽不是死敌,但其为人嫉恶如仇,在朝堂上没少削折我李家的利益,这样的人我们最多不去动他,为他挡刀却太过了。”
以余浪目前呈现出的态度来看,他确实没有与李家死磕到底的意图,往往是对事不对人,并不会刻意与李林甫为敌。
李景堂对李林甫竟似丝毫不存敬畏,小小抿了一口酒:“如何行事我自有分寸,轮不到你这老东西来说三道四,承诺你的事情我会做到,其他的,你少干涉我。”
李林甫脸上露出少有的心疼,这样的心疼连李晴都没见过几次:“景堂,不管怎么说,你是我的儿子啊。为父早些年对你确实有所亏欠,可是如今你应当也明白了,我做这些安排都是为了你。如果你是李林甫的儿子,绝不能做到左相的位子。如今大唐王朝一左一右两位宰相出自一门父子,堪称千古盛事。我以你为荣,也希望你能爱惜羽毛,不要葬送这副大好局面。”
此事传出去堪称骇人听闻,一门两父子同任左右两宰相,把持朝政,这可是千古未有的局面。难怪李景堂能够在短短两年内平步青云,一方面以林国忠要挟杨玉环,另一方面也有李林甫的全力支持。
所以余浪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翁婿俩或许会相互猜忌,这可是一对亲生父子。
以道门绝学息影术附着在房梁上偷听的李泌也难以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在此之前他有过诸多猜测,甚至想过李景堂可能是个女的,唯独没有想到李景堂竟然是李林甫的亲儿子。
息影术是以分裂出的神魂远驰百里探听消息的手段,堪称是万象山最无人问津的绝学,因为习练极为困难,需要极高的资质与毅力,又没什么实际用途,偏偏李泌是个容易感到无聊的天才,万象山的无数绝学他几乎学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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