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疲惫的落下山头,带来漫长的黑夜。黑夜,未曾有过期许中的宁静,只剩无尽的虚无和恐慌。
或许……这世间的格局,是要换一换了。
神隐村内,伏魔洞外。
一位中年男人盘膝坐于洞前的巨石之上,双目紧闭,嘴里不停地在念叨着某种古老的咒语,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似乎每多念一个字都会增加一分痛楚。
风起叶落,带走了仅存的一丝生气,周围又是一阵诡异的寂静……
忽然,洞内传来一阵怪声,好似在嘲讽这个中年人的无知和不堪一击,渐渐中年男人的嘴角开始有血液溢出,很快便因体力不支从巨石上重重摔落在地。
伏魔洞内连续几日的异动已经让中年男人无力招架了,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带着些许自嘲的语气,“又是一个难眠之夜。”
中年男人忍着疼痛前去施咒,前行途中却被一位白发老者挡住去路。
“天禾!别再过去那边了,你与穷奇实力悬殊,再继续对峙下去,只能是白白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白发老者看着中年男人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
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望着眼前的白发老者有些无奈。
“易婆婆,你先回去安顿族人,尽量不要让大家知道这里的事情,别让他们过来,特别是那两个孩子。”
一想到那两个孩子,天禾似乎又有了些许气力。
“可你与凶兽实力悬殊,我担心你的身体……”易婆婆欲言又止。
“近些日子凶兽活动比往常更频繁了些,似有破印而出的迹象,只愿我的法力能让封印维持的时间再久一些,待我们找到天神……待我们找到天神,全都会好起来的。”
天禾与老者交谈间继续朝洞口走去,“如果牺牲我一人性命,能换来全部族人的百世安宁,乐意为之。”
天禾此时声音不大,更有些沙哑,但却比任何时候都坚毅。
白发老者不再阻拦,默默退到一旁持续关注着洞口的情况,神情颇为紧张。
天禾这次不再继续施咒,而是直接走到封印前边面,将法杖插入地面立于身前,拿出匕首在手掌上划开了一道血痕,任由鲜血流入法杖道:“大家都回去歇着吧,天禾族长现在已无大碍,只因失血过多所以需要静心修养些时日,叫大家勿要挂念。”
话音虽落,大家却久久不愿散去,底下又是一阵喧嚣声。
一位毫不起眼的年轻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将右手放于胸前微微鞠躬,对易婆婆行了一个礼,委婉说道:“我尊敬的巫姑大人,现今族长有难,凶兽危机四伏,神隐村灾难将至,还请巫姑大人给我们指明一条去路才是。”
语落,年轻男子迟迟未敢抬头,似有意躲着易婆婆的目光。
“去路?云平似乎有什么想法?”看着年轻男子的神情,她似乎也猜到了些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属下认为既然无法抵御浊气外泄,倒不如迁去别处,以保族人性命无忧,还望巫姑大人明鉴。”
底下的族人开始议论纷纷。
“迁村……”
易婆婆有些迟疑,未想云平会提出这种问题,她从未想过离开,天禾也从未想过,受命守护了上万年的地方,又怎敢违背当年的誓言,悄然离去?
易婆婆看了看眼前看着族人病弱的身躯,心底更是隐隐难受起来。
“外界凶险未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大家先散了吧。”
易婆婆默默走回病房内,心情有些复杂,沉重。
外面的人听到她的回答,也没继续追问,都很有秩序的散去,只留下满院落的药品补品。
易婆婆走回房内,发现阿菁又在给天禾传输灵力,而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